着某种认真。
闻星立刻想到了某个名字,但他不想说出来。
林疏同继续问:“樊导算吗?或者成老师?”
怎么忘了这里还有个铁杆粉丝?闻星烦了,快步走出一段。
林疏同几步追上他,问:“和你去马尔代夫的是你女朋友吗?”
闻星看着他,好像突然后知后觉什么,喉结滚了滚,说:“是。”
第二天,演唱会在万众瞩目中顺利开场。18000座座无虚席,气氛火热,在激情中一跃跳入夏天的海洋,舞台灯光变幻闪动,刺破茫茫黑夜。林疏同在舞台上弹琴,手指纤细,按下黑白琴键时却有破石之力。
成礼延坐在舞台正前方的池座,因为不愿站起来舞动显得与周围人格格不入,幸好他是池座二排,尚可从前排观众边上看清舞台画面。
老实说,林疏同的音乐还可以,但他来这里有别的原因,心中总闪烁着程度很轻的一点焦急,因此无心赏乐。
舞台上的歌者不知道底下观众的内心,自顾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
窗紗外 小鹿給我送枝花
梳化上 下凡天使共我喝著茶
世間千千萬萬人 未明白我
替這位空想家驚訝
孤單真的不可怕 能讓我畫滿花
還未算是那麼差
讓那 恐龍成群行過枱面
衣櫃入面藏著花園
心儀男孩長駐於身邊
夢要變真也沒那樣遠
生命從未如樂園
也可靠我創造浮現
……
林疏同的吉他弹唱段渐渐进入高潮,另一人的和声越发明显,升降台慢慢升起,闻星身着黑色流苏上衣出现在黄色灯光下。他的头发扎成丸子造型,整张面庞完全显露出来,眉眼飞扬,流光闪烁,带一只珍珠耳环,坠在耳边摇动一身漆黑,美得动魄惊心。
林疏同、闻星先对唱一首抒情乐,二人面对面共唱,一个素雅矜持,一个浓烈张扬,林疏同音乐素养远高于闻星,好几处在乐声中替他回护,实在十分相配。
成礼延看得眼也不眨,从闻星出现的一瞬间,他眼中再无其他任何事物,声音、光线环绕在他周身,泛起一圈圈涟漪。
成颂香曾经问他:你要坚持到什么时候?
成礼延没觉得自己在坚持什么,他只是顺其自然。
顺其自然地喜欢他、关注他、思念他。
抒情乐尾音未落,已经融入下一段欢快节奏。舞台大屏幕一帧帧闪过旧日片段,几个年轻的男孩,青涩而局促的对着镜头介绍自己的名字。观众席爆发出狂热的呼喊,喊声如狂浪冲向舞台之上——这是当年他们参加选秀综艺的开场曲。
闻星和林疏同交换站位,灯光骤然变化,两人重跳当年舞步,屏幕上二三十人与他们同步起舞,滚动播放曲目歌词。粉丝尖叫声冲上云霄,千人万人同唱,不必看字幕已经把歌词记到熟透。
二人在台上一击掌,分头跑向舞台两端,无限贴近舞台边缘,与前排观众击掌。成礼延心跳如雷,怕闻星看到他,又期望他能看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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