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 我实在是太高兴了。”眼眶通红的沈今安这才依依不舍的松开她,眼睛仍一瞬不瞬的看着她,仿佛只要他一个眨眼, 她就会从眼前消失不见。
说要松开他, 可他的手仍紧紧握住她不放,唯有切实感受到她的体温后,沈今安才会觉得这不是梦。
不知过了多久, 嗓音发哑的沈今安忽然开口说, “黛娘,我们搬家离开这里好不好。”
“好好的,为什么要搬家啊?”宝黛不明白他做了什么噩梦,居然能怕到这个地步。
沈今安如何敢将梦里一切托盘而出, 那样对她太过残忍,说不定还会被她当成了鬼上身。最后只是抱着她将脸埋在她脖颈处,鼻音闷闷,“我其实早就想搬走了。”
“黛娘,如果我说,以后我让你做不成诰命夫人了怎么办。”要知道那个男人可是给她推上了相府夫人的位置。
闻言,任由他抱着的宝黛心里咯噔一声,以为他是犯了什么杀人大错的时候,又听到他很是自责的说,“我仔细想过了,以我的性子并不合适官场,倒不如跟父亲学做生意。”
“夫君为何突然想学做生意?”柳叶眉蹙得好似要打结的宝黛没有打断他的絮絮叨叨,只是转过身,伸出手贴上他额间,发现不烫,也没有发烧啊,要不然怎么就说出了胡话。
要知道公爹一直希望家里能出个当官的读书人,要是夫君真要弃文从商,公爹指定要打断夫君的腿。
“黛娘,我是认真的,我也没有犯了癔症或是中了邪。”沈今安握住她的手贴在唇边亲了下,感受着掌心下温热鲜艳活的温度。
他是经过深思熟虑才做出的这个决定,那人在官场上只手遮天,私底下还被人称为蔺半朝。
要是他真的入朝为官难免不会遇到他,他也不能百分百做到对他压制杀意,从未给他再次创造遇到黛娘的机会。
要不是他,黛娘最后根本不会郁郁寡欢!
何况他也没有自信到,重来一世就能利用前世的先机斗得过他。
人重来一世又不是换了个脑子。
他在意的人多,也不可能做到像他那样是个六亲不认的疯子。
总认为他今晚上黏糊糊的宝黛才不信他嘴里的话,“你要是没有中邪,怎么会说出不想考科举的话,你知道你之前为了科举有多努力,哪儿能说放弃就放弃。”
“天底下三十六行,行行出状元,谁说只有读书科举才是唯一的出路。”沈今安搂过她的肩,一双眼在黑暗中亮得惊人,“说不定你夫君就是一个难得的经商天才。”
这辈子,他绝对要护住自己的妻子,更要让她远离那个该死的畜生。
沈母听到他要行商不读书后,直接气得眼一闭的昏了过去,等醒来后抓住守在床边宝黛的手,恍若梦中的喃喃自语,“我刚才做了个噩梦,梦到允蕴他居然说不读书了要去学做生意。”
宝黛不知道该怎么劝,因为连她都不明白夫君半夜惊醒后会说出不读书的话来。
沈母不等她开口,嘴里就开始念叨着,“快去请青山寺的永觉师傅来,允蕴他一定是中邪了,要不然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写信给老爷,让他赶紧回来。”
宝黛等婆母发泄完了,才抽开自己被握住的手为她掖了掖被角,“好,母亲先好好休息,剩下的儿媳会处理。”
等安抚好婆母的宝黛走出屋子,就见到沈今安正指挥着下人搬东西,眉心狠狠一跳,“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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