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服自己,是她想多了。
沈今安觉得她想太多了,“我还是那句话,你放心好了,小妹她这人聪明着呢。”
“罗大哥,你好厉害!”沈玉婉在他猜下所有灯谜,为自己赢下灯王的那一刻,眼里的崇拜爱慕之色满得快要溢出。
要知道她哥哥也不能完全猜中所有灯谜。
等月至中空,原本拥挤的街道两侧行人渐少,也到了该分别的时候。
沈玉婉抱着怀里的花灯,依依不舍的咬着唇,“罗大哥,谢谢你的花灯,我今晚上过得很开心。”
蔺知微仅是点头,态度仍带着几分难以接近的疏离。
沈玉婉虽对他的冷淡有些失落,又很快振作起来,捏紧灯柄难掩羞涩的问,“罗大哥,你最近还会在镇上吗?”
话刚说出来,就意识到说错了话马上改正,“我没有想要打听你隐私的意思,我只是想着罗大哥还没走的话,我想为罗大哥坐一回东道主。”
沈玉婉举起怀里抱着的花灯,笑得灿烂如花又带着小心翼翼的希冀,“就当我感谢罗大哥今晚上为我赢的花灯,好吗?”
驾着马车的楼大不识情趣地赶了过来,“主子,很晚了,该回了。”
静谧的车厢内,骨指半屈的男人浓睫阖上,眼前浮现的皆是那人在花灯下对着另一个男人巧笑嫣然,含娇细语的画面。
也许他从一开始就错了,错在有了yu望后为何要选择克制,选择逃避,而不是直面他的yu望,
他很少有想要的东西,既遇到了,偶尔放纵一回的欢愉又称不上什么。
即便那个女人是别人院里的花,还被主人精心呵护得娇艳欲滴又如何。
只要他想,那朵花就只能属于他。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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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赵时序回到家后,觉得他不可能会认错人,唯百思不得其解那位大人怎么就出现在这了。
该不会是他爹犯了事吧?
但他爹就是个你不踹两脚就不动,哪怕踹两脚都不一定动,窝囊又胆小的性子。
“少爷,可是身体不适,要不要请大夫来给你看看?”张来见少爷从灯会上回来就变得奇奇怪怪,犹豫着要不请个道士回来,驱驱邪?
赵时序没有听见他在说什么,依旧沉浸于自己的世界中,猛地一拍折扇,“你说,他有没有可能是因为一个女人。”
张来一听,龇着大牙傻笑,“少爷,你是想要女人了吗,小的这就去叫牡丹姑娘过来。”
赵时序拔云见雾,豁然开朗。
他怎么就没有想到,对方真的是想要个女人。
只是那位大人的口味比较清奇,不喜欢黄花闺女,同曹贼一般喜好人妇。
马车刚停在张府大门前,就有一人神色凝重的迎上去,“大人您回来了,小的正有事想要去找您。”
蔺知微掀帘下了马车后,神色淡漠的往里走去,“是发生了何事?”
时墨上前一步,恭恭敬敬的将手中,用牛皮纸袋装的信封递过去,“是金陵那边来了一封密信。”
蔺知微接过密信打开,看后径直来到烛火旁,看着骤然跃高的火苗一点点舔舐着宣纸。
原以为是发生了什么,没想到仅是些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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