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很小,一张不到两米的床就占了一大半,床上还有不明污渍,靠墙处长了绿色的霉菌。
钨丝灯泡垂在天花板,已经被蛛丝缠满了,看上去随时都要断气。
这样的环境下,为了人身安全,晚上睡觉时肯定要锁门,然而季萝检查了一下锁扣,却发现没有锁芯。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最终从包里抽出一支笔卡上,试了一下觉得可行,于是放下东西出门了。
炎炎夏日,他却从昨晚开始就觉得喉咙发痒,头也有点晕晕沉沉的,还时不时流鼻涕,想来应该是感冒了。
但季萝没放在心上,当务之急是先去学校找季然,把话说清楚。
昨天他还没说话季然就把电话挂断了,后来他打回去发现季然已经把自己拉黑了,季萝不知道该怎么办,就想去学校找季然当面问清楚。
从出租屋出来后他用身上为数不多的钱坐车去了学校。
季萝记忆力很好,来过一次后就轻车熟路,在宿舍楼下登记名字和电话后就爬上了五楼。
与此同时,陆承屿正驱车回家。
明天季萝就要回家了,他打算回去给人收拾衣服,顺便问一下叶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如果季萝不愿意说,他就假装自己没看见。
经过一夜冥思苦想最后决定装瞎的陆承屿输入密码开门,一眼就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他撤出去看了一眼玄关处,发现季萝的鞋不见了。
紧接着,预想中的冷气没有袭来,空调是关着的,沙发上的毯子整整齐齐叠放在一边,抱枕被人乖乖摆在原处。
陆承屿一颗心沉了下去。
他像平常一样关了门,走进客厅,却发现屋里没有另外一个人的气息。
路过茶几边,他看见了压在杯子底下的一打钱,还有一张纸。
钱基本上都是小面额,但叠在一起厚厚一沓也能看出有不少,应该是季萝这段时间上班赚的所有钱了。
陆承屿眉头拧了起来。
他拿起桌上那张纸,辨认着上面的文字。
这几天季萝已经从略显稚嫩的字体练成了狗爬字,陆承屿百思不得其解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不过好歹认得的字变多了,不过纸上还是有好几处用拼音替代。
“哥哥,其实我不是人。”
开头第一句,语出惊人。
陆承屿坐到沙发上,随手拿起杯子喝了口水,喝完才反应过来拿的是季萝的杯子,立马放下了。
“昨晚你也看到了,我头顶上有叶子,所以我是一根胡luo卜。”
“萝”字不会写。
陆承屿想起自己握着季萝的手教他写名字的那天,心里没由得冒上来一阵自责感。
他应该先教季萝写他自己的名字的。
“虽然我常常跟你shui在一起,不过你不用害怕,胡luo卜不吃人,也不吸jing气。”
“没吃完的饭菜我放冰xiang里了,我的东西也都收好了,就先走了。桌上的钱是给你的,谢谢哥哥收留我,也谢谢哥哥给我做饭,教我写字,回家后我会想你的。”
这次终于会写“想”字了。
最后落款姓名和年月日。
陆承屿脸色冷了下来。
谈不上生气,只是他已经习惯了家里另外一个人的存在,本来前几天还在劝自己慢慢接受对方总会离开的事实,好不容易释怀了,这人却来了个先斩后奏,不告而别。
他当即走到书房,翻了一阵却没找到字帖和卡片,也没有季萝常常用来写字的铅笔。
季萝只给他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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