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林芝文得意地晃了晃手机,“她一定会来问我。你真的不要见见响响?”
很诱人的提议。
可闻哲青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最终还是躲在了手机背后。
没有见到闻哲青的失落逐步被林芝文的气势压下,陆响川回想起初中被语文老师抽起来背课文的那种紧张感,每个脚趾都在用力地扒着地面,好像老师会拎着自己的耳朵将自己扔到九霄云外似的。
“记住了吗?”林芝文问。
陆响川点头如捣蒜:“记住了。”
闻哲青一听就知道他在紧张,没忍住笑了一声。
“……闻哲青?”陆响川的耳朵里大概是有感应器,他凑近屏幕,“闻哲青,你怎么躲在屏幕后面笑我!”
闻哲青捂着嘴,涨红着脸连连朝林芝文比手势,让她挂断电话。
林芝文故意对陆响川道:“哪来的哲青,他在图书馆呢。怎么这么想我们家哲青,都想出幻觉了?”
当着两对父母的面,陆响川也毫不避讳地承认:“是。”
“干妈,闻哲青真的……一点也不愿意见我吗?他有看见视频吗?有看见网上的那些言论吗?”
“他只是比较忙,天天看书哪有功夫看那些有的没的。”即使是林芝文,在面对陆响川诚挚的目光时也会略感心虚,“响响你放心,等他这边顺利毕业,我绑也把他给你绑过来。”
电话挂断后,闻哲青不满地问林芝文:“你答应他那些空话做什么?他会当真的。”
“不然呢?难道你真的要一辈子不见他?”也是见闻哲青近期状态好转不少,林芝文才敢和他说这些,“直面你的恐惧也是治愈的一环,医生说的。”
“我没恐惧。”闻哲青不高兴地转身,手指在冰凉的岩板餐桌上摩挲,“算不上恐惧。”
“那……满足长久以来的期待也是治愈的一环。”林芝文耸肩,“总之见面肯定对你有好处。”
“妈。”闻哲青回身,直视着林芝文道,“我真正的恐惧是你和爸的交际圈。”
林芝文一愣,神色慌张:“现在我们不会强迫你了。”
“我只是想直面一次恐惧试试。”林芝文看见闻哲青的瞳孔中闪出许久未见的光亮,“妈,也许并没有那么可怕,是吗?”
林芝文一瞬间热泪盈眶,除了自己自残的那一天,这是闻哲青第二次见到她掉泪。
她频频点头,连声道:“当然,当然。不管发生什么都有我在。小闻,你想做什么都可以的,只要……”
她哽住没有继续往下说。
闻哲青轻拥住母亲。他时常会觉得如今的林芝文陌生,迟来的温柔与体贴并不能抵消过去的痛苦;同样的,过去的纠葛也无法阻断眼前对母亲的感激和敬佩。
与母亲的缘分生来就如脐带般缠绕,它既是养分的来源,也是窒息的罪魁祸首,而这般复杂的情感从不会在面对冷漠的父亲时出现。
闻哲青习惯于仰视母亲,听从命令是下意识的反应,直到这次,他才突然意识到林芝文并不只是自己的母亲,他突然越过柴米油盐的生活清晰地看见了林芝文的模样,而那正是他想成为的样子。
在闻哲青迈开突破自我的步伐时,陆响川也通过熟练背诵林芝文所授课文终于将舆论风波暂且平息下去。
说是平息,实则只有负面言论在减少,陆响川个人的账号涨粉速度惊人。同时,有很多跟他同届的学生自发性在平台讲述陆响川曾在学校里做过的好人好事——很多事连他自己都不记得,却在万次转发之下被无限放大。
面对泼天的流量,陆响川却感觉不到丝毫兴奋或喜悦。球队内针对他的流言蜚语并没有减少,经理的好意只会让其他队员变本加厉地歧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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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响川尽可能地忍让,他不想引起太剧烈的纷争——尤其是口头冲突。
“只用动嘴的吵架就是没必要的吵架,真有事就直接报警找你爸。”陆茜如是说,而陆响川深以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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