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这周末我们就回来住。”陆响川紧张地左顾右盼,“你注意形象,别好像我很不孝顺似的,惹你局里人说闲话。”
“你打人的时候怎么不怕说闲话的?臭小子,还管起我来了。”
车窗关上后,陆响川急匆匆地伸手扒拉闻哲青的T恤,把闻哲青吓了一跳,猛地踹了他一脚。
“啊——!”陆响川吃痛,捂住小腿委屈地喊,“你踢我干嘛?”
“你扯我衣服干嘛?”闻哲青将落下去一点的衣领拉好。
“我是想看看你肩上的淤青什么情况。你说得我跟变态似的。”
“你确实像变态。”闻哲青瞪他,“有什么好看的,你又不是医生。”
“关心你也不行?我就是做什么你都不喜欢。”
他的话有歧义,前排的司机通过后视镜窥视了两眼。闻哲青跟司机撞上目光,便收了声,没有接陆响川的话。
幸好陆响川已经开始习惯闻哲青最近的态度,自己能把自己哄好,进校门前,他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似的问闻哲青:“晚上我有训练,你要来吗?”
出乎意料,闻哲青竟然一口答应下来:“篮球馆旁边的健身房里有跑步机,我顺便去跑会儿。”
“那破健身房……你不嫌脏了?”
“所以我选择跑步机,不用躺也不用坐,把手上搭两块毛巾就行,很适合我。”闻哲青灵光一闪,问,“那江博实现在还要训练吗?”
陆响川想了想:“只能做体能训练吧,打球的话怕他又伤到鼻子。”
“你小心点,他看着不像好人。”闻哲青说,“我稍微打听了一下,他之前也是因为打架斗殴进过两次局子。好像家里有点关系,才能上这所大学。”
“不是说他家里没钱吗?关系这么硬?”
“别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是啊。”陆响川撇嘴,“你说过,容易相信别人是我的优点。”
“……我还说过这种话?”
“高考完的暑假,我被骗钱的那次。”陆响川心里郁闷,踢了一脚路边的石子,石子啪嗒啪嗒跳了一米远,“所以你当时只是为了安慰我,不是真的这么觉得?”
闻哲青五味杂陈:“你都被骗过一次了,就不担心一直这样一直被骗?”
“你跟爸妈不骗我就好了。”陆响川说,“虽然被别人骗也会难受,但终究是他们的问题。”
天色完全暗下来,闻哲青却能清晰地看见陆响川眼里的诚挚,像一根烧红的银针,在他心头烫了一下。
他佯装轻松:“如果我骗你的话,不也是我的问题吗?”
“不是。”陆响川更认真地回答道,“一定是我做得还不够好,才让你没办法把真实的情况告诉我。”
闻哲青总是想不明白,陆响川是如何将这些话语轻而易举地讲出口的。
很小的时候开始就是这样,那会儿还没有很强的性别意识。陆响川会很自然地亲闻哲青的脸颊;跟闻哲青说“我喜欢你”;每天都夸闻哲青,夸得闻哲青都羞恼了,陆响川还在懵懵地说“你脸红红地像苹果,真可爱”。
闻家父母从来不会这么对闻哲青,即便有肯定,也是淡淡的,所以闻哲青一直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陆响川这样真挚又热切的表达。多数时候,他都只是打哈哈,将心动和不知所措一并掩饰过去。
定下心神,闻哲青心想自己喜欢陆响川的事只是隐瞒,不算欺骗,却仍旧将目光移开了,摸了一下微凉的耳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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