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薛娘娘听说小人回了京城,找了小人来带信,说她与您的约定,不知道您可还记得?”听到这句问话,我茫然摇摇头,我实在不记得与她有过任何的约定。“她说,爷多次触怒殿下都是她从中周旋,才得以让爷保的平安。另外她说,让爷收收脾气,等太子气过了,她会想办法,让太子将爷调入京城,定然不会让爷长时间呆在穷乡僻壤。”
“是吗?如此说来倒是得好好谢谢她!”我把“谢谢”二字咬牙切齿的语气说了出来,这个女人太自以为是,她能掌控太子?。
根据马基雅维里所言,太子是一个政治家,而真正的政治家,是不会为普世价值观所束缚,他知道自己的一切行为只有一个核心,即权力,一切有碍于此的东西都在被清除之列,他决不会把任何其他东西——如道德、爱情、诚信、金钱等——置于权力之上,除了权力,其它一切都是工具,他唯一的目的就是权力,其它都是手段。会听一个宫闱妇人之言,她对自己真有信心。
“不要去计较她,这个人你权当是不存在的就好。”
“不存在?你别告诉我,她没有给你单独写信?”
“这你倒是想多了,太子的妾室,来给我写信,我不想活,她还想活呢。最多就是带带口信。不过如果她真的写信了,想来也是太子授意的。不过我还不认为太子对她会有这种信任。那幅画这个事情,太子早就心知肚明。”常远让我不要乱吃醋。
“李侍讲家的娘子已经搬回家里。她那公婆也回了老家。我那包袱里有您一封信。等下给您送过去。”
“春梅姐可还好?”
“瘦了许多,不过李侍讲对她很是照顾。她让我跟您说让您放心。楼里生意不错。”听寄槐这个话,我觉得阿姐瘦下来可能是因为忙的,我等下要给她回信去,顺便告诉她苏绣这块和江南的东西,我也会让人给她寄去样品。
我舀了一口汤,暖暖的排骨汤落入肚子里,“哦,对了!你可去庵堂里见过八妹妹?”我问寄槐,小八这孩子老实,不可能跟着小五一起进宫,别又受人欺负。
“听雨回去之后,我俩就去庵堂将八姑娘接了回来。如今住家里呢!”听寄槐这么说,我不得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