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寒已经离开了。
桌上剩下一张字条:“你好好照顾自己,要经常出去跟人接触,不要闷在房间里。”
这如同离别时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楼罄拿不定主意,现在应该怎么办?追出去么?追出去又该说什么呢?计寒的洗刷用品还都在,也许他是出去冷静去了,等他回来再说吧。
他有点焦急地在客厅里看电视,眼睛却一直盯着墙上的挂钟,可惜,一直等到深夜,计寒也没有出现。
楼罄给他打了一个电话,电话却像是没电了似的,怎么也打不通。楼罄有点心慌,却没有计寒其他的联络方式,像个泥塑似的抱着膝盖,在窗前坐了一整夜。
第二天,楼罄迷迷糊糊地睡了一会儿,在家里做好饭菜等他,电话却仍旧不通。
这天晚上下起了狂风暴雨,楼罄站在窗边望着无尽的大海,手机握在掌中,脑中却只剩下与计寒晚上一张床上看书的情景。
第三天,计寒仍有没有出现,别墅里寂静没有一丝人气。楼罄犹豫着给他发了一则信息:“计老师,你这两天还好吗?前天的事我们没有说清楚,你再来见我一面好吗?”
没有收到任何回信。
第四天清晨,楼罄红着眼睛又给他发了一则短信:“计老师,你来见我一面好吗?我昨晚睡不着觉,一整夜都在想你。”
仍然没有回信。
楼罄抱着膝盖坐在窗边,一刻不停地翻着手机,却仍然收不到任何的回信。他没有吃饭,也没有看书,到了下午,别墅的铁栅门突然被人推得哗啦哗啦响。
楼罄的眼眶一热,连忙赤着双脚冲出门去:“计老师……”
话音未落,他的脸沉下来,激动的心情也随之消失。那不过是一个路过的小男孩,调皮地抓着栅门晃来晃去,示威似的笑着看他。
楼罄终于忍不住给学校打了一个电话:“你好,请问计寒计老师在吗?”
那边过了一会儿才想起来:“你是说那个实习老师计寒啊?四天前就离开学校走啦!他不过就是在这里实习一个月,被高三的班主任带着体验一下学校生活,时间到了就得回去了。呃……你不是楼罄吧?”
楼罄有点紧张:“是。”
“哦,临走时计老师说,如果你打电话过来,让我替他转达一声‘抱歉’。”
“抱歉?”
一个月朝夕相对的亲密,换来的只是一句抱歉。
楼罄在手机上一遍一遍拨着计寒的号码,不断传来死了机的声音,他的眼睛越发通红。
他又给计寒发短信:“计老师,我当时混蛋没想清楚,现在想清楚啦。你再回来陪着我学习看书好吗?我们两个好好相处。”
“计老师,你给我回个电话好么?”
“计老师,我当时真的错了。我只不过是一时间没没反应过来,你不能一点机会也不给我。计老师……”
计老师……
*************
从心底深处传来的痛让楼罄猛然间从床上坐起来,胸口起伏喘着粗气,分不清楚自己身在何处。
计寒呢?
他立刻低头向旁边摸了摸,手掌覆上一个温热平滑的身体,触感熟悉又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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