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用点力,慢慢就能挣脱。”
黎春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把之前在书房里,谭征对她说过的话还了回去:
“……走前记得收拾干净,记得,千万别让不该出现水的地方,流了一地的水。”
说完,黎春转身,从容地迈出花房。
玻璃门开合。
花房内,只留谭征一人,身陷黑暗的淫靡与溃败之中。
黑暗中,他并未急着挣脱。而是溢出了一声低哑的、意味不明的轻笑。
他缓缓阖上眼,似回味、似平复,久久难平。
……
黎春快速检查完谭宅的门窗与安防系统。
等她绕回一楼大厅时,厨房里传来一阵叮零当啷的动静。
“哐当——”
又是一声巨响。
黎春的眼皮跳了跳,这动静不像切水果,像是在暴力肢解。
犹豫片刻,她还是曲起指节敲了门框。
“谭司谦,你别忙了,我也不是那么想吃菠萝。”
厨房里静了两秒。
“黎春,你不能这么始乱终弃吧?我好不容易剥光了,你说不要了。”男人的声音满是控诉。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黎春无语,推门进去。
宽大的中岛台简直像个案发现场。金色的菠萝切得七零八落,皮和果肉到处都是,粘稠的汁水顺着边缘往下滴。
谭司谦就倚在流理台边,看着她。
淡紫色的真丝睡袍大敞着,布料松垮地挂在臂弯,暖光灯打在他块垒分明的胸腹上,还有汁水蜿蜒向下,隐没入小腹下内裤的边缘,还有下方那一团不可忽视的弧度。
紫色的内裤,嚣张地彰显着存在感——貌似正是她上次买的“超大U型空间”系列。
黎春不着痕迹将目光挪开。这男人是在用胸肌切菠萝吗?
谭司谦修长的指骨沾满黏腻的菠萝汁水。他的目光绞着黎春的视线,直勾勾缠上来。
四目相对。
他缓缓抬起手,将那根滴着汁水的食指送入唇间。
舌面湿滑地扫过指腹,将那滴黏稠的甜汁卷入口中,还在指尖上轻轻吮吸出缠绵的水音,直到舔舐得干干净净。
黎春压下那一股燥热,脸上云淡风轻。
“很甜很软,汁水很多。你要不要……亲自来尝尝?”他的声音蛊惑。
这男人骚得没边的样子,简直不忍直视。
“既然你那么喜欢吃,还是自己吃吧。你以后如果不拍戏,建议转行直播卖水果。”她转身要走。
“嘶——”
身后传来短促的抽气,“别走……它咬我,好疼!”
黎春定住脚,回头。
谭司谦举着左手,指着指缝里扎的几根木刺。他挺了挺大敞的胸膛,无比委屈:
“刚才,它滚下来的时候,我用胸口挡了一下。刺扎得好深,拔不出来。”
黎春扫了一眼,男人的胸肌上,确实有一片红痕,就在……那点嫣红的茱萸旁。
“黎春,帮我...”他低喘着,含情目勾着她。
这画面简直引人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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