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的动作却越发恶劣。
足底轻踩过谭征的喉结,引得地上的男人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随后,那只脚毫不客气地顺着衬衫下摆探入,踏在他滚烫结实的胸膛上。
脚趾精准碾住那颗因情欲而充血的红珠,不轻不重地来回揉捻、刮擦。
谭征的呼吸彻底乱了。
这时,黎春才慢条斯理地开口:“我没生气。”
声音四平八稳,完美地应和着门外的剖白。
脚下的男人被反绑着,遭黎春肆意践踏撩拨,谭征呼吸粗重,身体开始发抖。
“我知道你觉得我不够成熟。但我会改。你签了新协议,以后不用被各种规矩约束,我为你高兴。”
门外的谭司谦浑然不知里面的疯狂,继续剖白。
“叁少爷……愿意改……就好。”
黎春看着身下剧烈喘息的男人。脚尖离开他的胸膛,顺着西裤紧绷的布料游弋。
最终,极具报复性地,踩在了他双腿间那团早已贲张到恐怖尺寸的巨物上。
谭征的身体难耐地向上一挺,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隔着布料,黎春清晰地感受到了那惊人的硬度与热度。
她恶劣地施加重量,足尖在那处最敏感的顶端,有节奏地画圈、重压。
就像他刚才那样,耐心又恶劣。
谭征面上的神情,似是沉迷,又似在经受一场极刑。
“黎春,你别叫我叁少爷了……”谭司谦的声音低了下去,带上了几分祈求,“叫我司谦好吗?你救了我一命,以后,我用一辈子还你。行吗?”
黎春没有立即表态。
反而,脚下的力道骤然加重,惩罚性地狠狠碾住那根昂扬的顶端。
谭征浑身紧绷至极,瞳孔剧烈震颤。
叁十年来冷静得犹如机器的男人,在这一刻彻底丢盔弃甲。
被反剪的双手死死扯拽着绑绳,在黎春那致命的一踏之下,他的胯部剧烈抖动。
一股滚烫的白浊,不受控制地在西裤内喷薄而出。
他满面惊愕,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竟就这么被她用脚踩着,在谭司谦的告白声中……射了出来。
承重铁柱因他浑身的痉挛,发出一声“吱嘎”闷响。
“什么声音?”
谭司谦的声音一紧,带着错愕。
玻璃门被推开。
躺在地上的男人尚未来得及从失控的余韵中平息,脸倏然转向花房门。
他剧烈挣扎起来,被反剪的双手青筋暴起,勒拽着皮尺。
这个永远运筹帷幄的男人,此刻脸上终于露出真真切切的慌乱。
黎春借着微弱的月光,看到谭征双眼正盯着她,恳求似地摇着头。
原来,谭征也会有这样的表情?
黎春无声地勾起唇角。脚尖非但没收回,反而顺着他湿透的西裤布料,极其恶劣地碾过那处余韵未消的敏感。
逼得谭征又是一颤。
黎春冷眼欣赏着他的失控,心底那股郁气终于化作了痛快。他想要给她刺激,现在,她不过是原封不动地将这份“刺激”还给了他。
谭司谦的脚步声走近,伸手,正要去摸墙上的开关。
脚踩着,她感到谭征腰腹的肌肉,已经紧绷如铁。
一旦开灯,他将彻底一览无余,尊严扫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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