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厕所的隔间里,再一次响起黏腻又压抑的水声。
而此时,褚延的消息弹了进来:
【裴狗做了下午茶,说要给你送,你或者谢狗打完下午卡,去拿一下。】
时妩被操得眼泪直流,却还是颤抖着回了一条语音,声音又软又媚:
“……吃、吃不下了、好撑……谢狗要把我干死了……呜……”
语音发出去的那一刻,她又被谢敬峣猛地顶到最深处,他很快堵住了她的嘴巴,不让她叫唤。
“滋……咕啾……啪……”
谢敬峣西裤被她的淫水浸得湿透,贴在大腿上又滑又烫。他托着她的腰,一下一下把人往自己身上按。
时妩腿软得根本站不住,只能死死抱住他的脖子,“你慢一点……要、要被操穿了……啊啊……”
谢敬峣却低笑,声音压得极低,意在勾引,“小妩拉我进来的……我本来、只想跟你去吃午餐。”
他故意顶得更深,龟头一下一下碾过她最敏感的那点。
手机又震了一下。
褚延新的语音消息弹了出来。
【能不能管好自己裤裆,谢狗,她年纪小你还小吗,那么登一个人能不能有点自我约束能力?】
被怒斥“没有自我约束能力”的人,很快收了尾,几轮大冲刺后,贴着她的耳朵问,“要不要射给宝宝?”
她眼泪汪汪地点头,脑子已经彻底成浆糊。
神志不清地“要”。
“小坏蛋。”他又堵住她的嘴,死死顶到最深处,把浓稠的精液全射进她小腹深处。
射完,他喘着气,额头抵着她的,“我吃药了。”
在褚延家的时候,谢敬峣看到了他购入的男士避孕药,很快入手了同款——长期口服。
他是个谨慎的人,不会把不能担的风险,转嫁到她身上。尤其是周围群狼环伺,谢敬峣的行事不得不更谨慎。
时妩软成一滩水,瘫在他怀里,穴里还在一缩一缩地吐着混合精液。她眼尾红红的,声音满足得要死:
“你这个混蛋……下午还有会……”
“那不是正好?”
谢敬峣低笑,吻了吻她汗湿的鼻尖,随手扯了点纸巾给她擦,却故意不擦下面——精液还顺着她大腿根滑到他身上。
“开会的时候记得夹紧,别让它流出来。”
时妩:“……”
她恨恨地咬了他肩膀一口,却又忍不住往他怀里蹭。
外面走廊的脚步声早已远去。
谢敬峣抱着她又亲了好一会儿,才把她放下来,帮她把裙子拉好。
“你去拿还是我去?”
比起来,谢总助的黑色西裤,非常狼狈。
时妩相信他有办法处理好,毕竟谢总助一直很能干。
“你去。”
谢敬峣:“……他打到脸怎么办?”
她拍拍他的脸,“你可以的。”
“……我不可以。”
整理好仪容走出卫生间时,时妩腿还软得发抖,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里面满满的精液在晃。
她看向谢敬峣,后者很要脸地走了大厦工作人员的内部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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