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他所有的思维和情绪都以数据的形式展现在屏幕上,而脑部那块异常的发光区域,就是他病变的位置,也正是由于这块区域的异变让他精神力觉醒。
现在,或许是刚刚觉醒的缘故,那块区域活跃度异常的高,这或许是少年头痛难眠的原因。
病床上的少年鸦羽般的长睫闭阖,双手自然打开,情绪的线条上下起伏,或许是因为疼痛的缘故,显示为不安波动的红色。
男人在仪器上点按了几下,随后拿起诗集,将诗继续读下去——
“我打开了门,门外却不是朝思暮想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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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是一只神圣美丽的乌鸦踱步到来
它未曾问候,也未曾停留
而是静静地在我房门上面
栖息在那座帕拉斯半身雕像上面,仅如此这般”
他的温和典雅的声音响起,本该是教堂里主持弥撒的圣洁神父,却用这声音哄睡一个少年。
伴随着他的声音,机器的光芒也越来越暗,屏幕上大起大伏的红色情绪曲线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安抚,一下下抚平。
望着陷入熟睡的少年,付隐笑了,欣赏地看着他,如同看一件完美的作品。
属于他的,完全信赖他的,即将完成的作品。
“乌鸦,伟大的先知,告诉这充满悲伤的灵魂
能否在遥远的天堂,重新拥抱被天使带走的丽诺尔
她是否还能再回到我的怀抱
乌鸦说:“永不复还”[1]
他念着这悲伤阴森的诗,指腹划过熟睡少年的眉眼,重复了一遍,“永不复还。”
少年无意识地睁开眼睛,“付医生,这是一首什么诗?我怎么听不明白。”
付医生瞧着他,似是在通过看他寻找一个熟悉的影子,最终笑了,“是情诗。”
*
一首诗念完,久久没有声音,室内一片寂静。
付隐的声音响起,“你刚刚的话,我都听到了。”
墨绿的眼瞳中闪过一抹狼狈,似是被人戳破心思的不堪,谢无温的手握紧,故作镇定地道:“假的而已,你不必放在心上。我在骗白列野。”
付隐静静地看着他,看着他看似平静的表面下,波澜的内心。
最终,他走了过来,带着冰雪的气息:“阿温,我对你的心意从未变过。事成之后,我们便会永远在一起。”
墨绿的眼瞳闪过一抹迷茫和痛苦,“如果我真的爱上了白列野,不忍心杀了他呢?”
那透明的影子轻轻拍着他的后背,“你只需要让他彻底标记你后重伤他,剩下的事情我来。”
谢无温沉默了片刻,“兰斯洛特家族的永久标记会将彼此性命相连,他若是死了,我也无法活下去,就如同白薇皇后一样……”
他抬头看他,“付隐,我只是你手里的一颗棋子?”
付隐的幻影看了他良久,最终从那双墨绿的眼瞳中,看到了淡淡的哀伤与压抑。
喜悦与温暖将他的心充盈。
这是多少年来从未有过的感觉,在那一刻,他意识到自己真正栽了,他不该杀掉加布里尔过早的回收情感,加布里尔的情正是他压抑了多年的自己的真实感情。
如今一旦回收,这股情感就失了控。
付隐开口,“阿温,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死。”
谢无温笑了一笑,似是明白了什么,笑容却带了丝苦涩,“好,我信你。”可他的神情分明写着不信与压抑的难过。
付隐只感觉心脏隐隐作痛,冰蓝的眼瞳久久地注视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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