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鬼混不被原谅的胆战心惊。
可能是纠结表现在脸上，瑞麟好奇地问：“你在想什么？表情好诡异啊。”
我犹豫着说了自己的猜测，他一脸诧异，“这么快就和好了？几炮啊？”
“……这是重点吗？”我头痛不已，为自己和这家伙认真说事的行为而后悔不已。
“好吧，”瑞麟耸耸肩，“要我说如果真的因为这种事闹，那这个对象是不可爱不懂事的，你和这种人在一起会很累，可以考虑换一个。”
我无语凝噎，决定不再理会他。
这时包厢门开了，资方姗姗来迟，为首是个浑身散发着距离感的高大男人，步履间气势很足，制片跟在他身边显得矮了许多。
瑞麟眼前一亮凑到我身边小声讨论，“这个是谁，看上去很不错可以试试！”
我沉默地看他一眼，“你看财经新闻吗？”
瑞麟不解，“我看那个干嘛？”
“那你知道我对象是谁吗？”
“小刘说是你前东家，是不是姓李？”
我忍无可忍，“有没有一种可能，你说不懂事的那个和你说不错的这个，是同一个人？”
瑞麟的表情裂开，世界安静了。
我专心放到局面上，导演喊我，“小辛，你和李先生比较熟，坐过来和李先生说说我们剧组的事吧。”
我依言坐到李鸿棠身侧，趁着导演他们侃大山的功夫偷偷勾李鸿棠的手，咬耳朵问：“什么时候成资方爸爸了？”
李鸿棠台面上正经地端着杯子喝水，桌底下捉住我的手按在腿上，见我挣不开才满意开口：“送你回来那天。”
我一愣，还以为是我刚进组那会儿，李鸿棠应该会做好完全准备的，竟然不是。
李鸿棠像是听到了我的内心，斜我一眼继续道：“你那会儿又不稀罕我管你，我上赶着凑热闹么。”
我大窘，“不是说好过去了么。”
“没打算跟你翻旧账，”李鸿棠游刃有余地和导演闲聊，还能无缝和我接上话题，“我的投资有什么问题吗。”
我想了想，确实没问题，“这个节骨眼你进来没事吗？”
“踢了拾木不就行了，”李鸿棠奇怪地看着我，“留着给他们赚钱吗，你心还挺大。”
连闻翘和吕亚退组后针对拾木的去留制片也问过我，我和资方孰轻孰重我心里清楚，加上剧组已经全员到位拖不得，制片和我达成一致借着事态让拾木追加了投资，之后拾木便成了甩手掌柜，彼此互不干涉。
他说的简单但背后的故事是我了解不到的，但我已经不准备去多想，不是所有东西都要用等式去计算，我在学着放开。
“干得漂亮。”
李鸿棠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我只是笑，如果他是一开始就插进来我可能还会在那拧巴，但在事情平息后他再做出这档子事，我反而有点暗爽。
怎么说呢，就像笔试第一的人因为各种原因面试排了第二，明明也能上岸心里还是会不爽的，这时候有人一把举报，失去的第一重回了手里，这能不爽吗？
我现在就是这种心情。
李鸿棠还想说什么导演的酒就到了跟前，看着面露喜色的导演，我同情地拍了拍李鸿棠的肩，“保重，必要时刻我可以拖你回去。”
“？”
他很快就明白了我说的保重，其实导演也没怎么灌他，只是李鸿棠的酒量实在浅，没一会儿眼神就飘忽起来了，靠在椅背上养神
往大了说是得罪资方，导演后知后觉担忧起来，“李先生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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