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太干了吗?”借过落域手中的衣服又将人推回到床上,安顿好他。好在鼻血已经止住。
落域有些失神地坐着,云安喂他喝水他就张嘴,帮他擦脸他就乖乖仰起头不乱动,换衣服的时候也是乖乖站起来举起手让人帮着穿。
云安收拾完捏住落域的脸,“这是怎么了?傻乎乎的。”
落域反应有些慢,听了一会才收到信息,“哦…有点干吧,突然就流鼻血了。”
“喝点水。”云安递过杯温水,“晚上煲粥?”
抱着水杯一口口抿的小孩眨着眼睛,“好~”
“和父母聊的怎么样?”云安当然知道他自己在卧室是做什么。
落域顿了一会,笑道,“还可以。”
云安揉揉落域的头发,“我去做饭,你再休息会。”
落域却没有心思休息他撒谎了,蜷在床上心里乱得很。不知道该如何说,他要怎么回复?告诉那人,自己要离开,而且不知道离开多久。那之前的这些又都是什么?享受了这人对自己的好,对自己的付出、心意就这么享受完,说走就走?还是说异地?落域自己都无力地笑了…就算云安愿意他又怎么舍得,让云安也被感情、责任圈禁住吗。
落域闭着眼睛,想要止住流落的眼泪。他昏昏沉沉睡去,梦里却都是那通电话的内容。
“我和你妈妈要离婚了。”电话那端男人的声音熟悉又陌生。
“我们上个月初回国的没去看你…下周冷静期结束就办理离婚手续。”
“你要跟谁?”
那端的话听不出一点温度,冷冰冰的四个字,就问他跟谁?他是个累赘吗,不是抢着要是像垃圾一样被甩来扔去的累赘,都不愿意留着。
落域木讷地挂断电话想要打给母亲却迟迟按不下去,他想要确认一下是不是爸爸在骗他,是不是就开了一个玩笑。
他听到有人在叫他,声音忽远忽近。熟悉、急切、关心…
落域睁开眼视线有些模糊他揉揉眼睛..嗯?好烫。
发烧了?
“醒了吗?去打针。”云安帮他穿着衣服,又用手背试了他额头的温度。
落域张开嘴确实说不出半个音节,嗓子很疼。刀锋剜过伤口一遍遍被撕裂一样,落域说不出话,酸胀的手够过手机在屏幕上打字,“有药,在客厅左侧的柜子里。”
打完字才想起来,是有药那些药都要一年了该过期的早就过期了。落域摇摇头又笑笑穿好衣服让云安抱着去了医院。
挂点滴,吃药又是一阵忙碌。落域暂时说不了话,检查出来也不是病毒性只是普通感冒。落域苦笑,自己已经很久没感冒了,突然来这么一次确实有些撑不住。
发烧三十八度,可以不打点滴小针也可以解决就是,落域觉得麻烦而且…云安在啊!他都十六了还要被人抱着打针,丢人啊!
于是拧着不肯打小针最后挂了点滴。
落域晕乎乎地在对话框敲下一句话给云安发过去了,“我如果撒谎了你生气吗?”
“不想说的事情可以不说,等到你想说了再告诉我。”
“不生气。”
云安猜得出落域说的是什么,下午那个牵强的笑云安又怎么看不出来。
“我帮你请好假了,在家休息几天,这两天我把课调一下尽可能安排到上午。”
落域确实摇摇头,继续打字到,“可以去学校,我坐着听课没事的。”
云安欲说什么落域又补充道,“在家里看不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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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域这场病前前后后小一个月才完全好,至于跟谁这件事落域在两人离婚证办理前一天给出了答案。
他又能选谁呢。
落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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