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目光像探针一样扫过秦纵惨白的脸,“你现在这副样子是在表演什么?一个痴情的前男友?”
“还是说,”晏酩归的声音轻得像叹息,“你只是接受不了,你当初看不上的人,现在被捧在手心里当宝贝?”
秦纵脸上的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得干干净净。
他那副自欺欺人的壳,在这几句轻飘飘的质问里,终于彻底碎裂,露出底下空无一物的狼狈。
说完这些,晏酩归不再看他,抱着池羡鱼转身走向别墅的入户门。
推开门后,暖黄的灯光从玄关倾泻而出,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门外的台阶上。
晏酩归在台阶上停住脚步,没有回头。
“秦纵。”
“你要是真的爱他,就应该离他远一点,你对他而言是过去的阴影,只会让他想起那些难堪的过去。”
话音落下,金属门在他身后合拢,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
秦纵在原地站了很久,久到别墅窗户的灯光都暗下去,才终于转身离开。
第二天早上,池羡鱼醒过来的时候,阳光已经铺满了半边床铺,晏酩归也不在房间了。
他盯着天花板愣了好一会儿,脑子里像灌了浆糊,只记得昨晚他好像只喝了几杯果酒,然后……然后好像做了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晏酩归在吻他,有人在他耳边说了很多话,似乎还听见了秦纵的名字?
池羡鱼敲敲脑袋,又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努力回忆昨晚发生了什么,但记忆就像被橡皮擦过的铅笔字,只剩下模糊的轮廓。
他酒量不好,一点点酒就醉得不醒人事,醒后又很容易断片。
这时候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忽然响了一下,池羡鱼拿过来一看,是晏酩归的微信。
[醒了就下楼吃早餐,锅里给你温着粥,我去一趟公司,晚上接你去吃饭。]
池羡鱼的唇角不自觉地翘起来,回了个可可爱爱的表情包后,立刻起身下床洗漱。
想不起来就想不起来吧,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喝完粥后,池羡鱼把碗筷顺手洗了放进沥水架,擦干净手之后看了眼时间——上午十点半,离晚饭还早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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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周六,不用去学校。
但他最近有好几门课都布置了期中作业,视觉传达的作业要交三套设计方案草图,艺术概论和设计史都要写一篇不低于三千字的小论文。
池羡鱼想想就觉得头疼,决定趁晏酩归不在,借用他哥的书房先弄一部分,免得下周回了学校手忙脚乱。
池羡鱼熟门熟路地推开书房的门,走到落地窗前的胡桃木书桌前,把他哥的笔记本电脑搬过来放下,就准备开干。
时间在键盘的敲击声里悄悄流走,窗外的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间斜射进来,慢慢从地板爬上书桌,又慢慢从书桌滑落下去。
等池羡鱼再抬头的时候,阳光已经移到了墙角的书柜上,在深色的木头上镀了一层暖黄的光。
笔电的屏幕也在这时候忽然暗下一角,跳出一行字——电量仅剩5%。
池羡鱼愣了一下,这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已经坐了快三个小时。
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点了保存之后准备找找充电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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