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夭拍开他的手,吐出两个字:“散步。”
“现在才七点,你就这么敷衍我?”
“你也知道是才七点啊,”楚夭脱下外套放回柜子,“昨晚没睡?”
祝风停心里那股无名火突然就熄了。
像拉家常,他想。问睡没睡,算是关心吗?
然而下一句话又让他的火噌地冒了上来。
“别再纠缠不休了,”楚夭说,“那夜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过去?”祝风停冷冷道,“那天晚上,你要是个omega孩子都该有了。”
“……所以呢?”楚夭关上柜门,须臾,发出一声嗤笑,冷淡地垂下眸子,“我又不是omega。”
这就是问题所在。祝风停想。如果楚夭是个omega,怎么也不能一声不吭跑了四年,说不定早就和自己结婚了。
但这件事又没有什么办法。
Alpha就是这样,标记、婚姻或者孩子,他和楚夭之间什么都不会有,对方随时可以抛下自己离开,就像那天晚上一样。
两人谁都没再说话。
楚夭回到病床上,盖好被子,翻来覆去片刻,爬起来:“光脑给我一个。”
“……没有。”
“龙鳞有规定,不能虐待实验体。”
祝风停把手伸进兜里,捏了捏那只捂得有些热的光脑,忽然觉得偶尔听取一下弱智的意见也不错。
但还是要嘴硬一句:“不给你光脑就算虐待实验体?”
这种程度的吵架放在四年前两人针锋相对时根本不算什么,吵完以后还是该干嘛干嘛,楚夭压根没往心里去,轻描淡写道:“算啊。”
说完还伸出手,摊开掌心晃了晃,示意他赶紧拿出来。
祝风停有点不爽这种理所当然的态度,但还是掏出光脑轻轻地放在了对方掌心。
对方收到光脑看了看,似乎心情不错,点开一个小游戏津津有味地玩起来。
玩到要钱的部分就再换一个。
祝风停等了半天,没等到一句谢,有点不敢置信,要知道以前自己递杯水过去对方都会客气地说谢谢。
于是坐在旁边的陪护凳上,过一会儿看看楚夭,过会儿再看看。
……
可惜事与愿违,对方似乎压根没发现盘踞在一旁充满怨念的低气压,即将点开第三个小游戏。
他终于忍不住黑着脸开口:“你当我是空气??”
楚夭“哦”了一声,好像终于发现了他心情不佳,没有继续下一个游戏,纡尊降贵地抬起眸子瞟了他一眼:“八点了,你该回去上班了。”
“轰隆——”
某人心里积压已久的火山终于忍无可忍地喷发了。
“楚、夭!”
“别叫那么亲热,”楚夭继续点开第三个小游戏,“你可以继续叫我零号实验体……哎!”
光脑被一把夺走了。
紧接着病床的金属床架发出“咣当”的巨大声响,手腕被一股大力攥住,楚夭挣扎了一下,下意识偏开头,又被掐着下巴掰了回去。
浓烈醇厚的红酒味笼罩下来。
仿佛四年前的那个晚上,白梅香气被冲得七零八落,张着颤抖的唇,却发不出声音。
祝风停吻得很重,十指l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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