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此番实因那晏离奸滑,他当着两军将士之面让程将军回报齐王当年救命之恩,若是将军执意不许,一个连救命大恩尚且不管不报之人,他日如何能让将士们信服?一个得不到同袍信任的将领,又如何能征战沙场,平定内乱,替陛下分忧!”和泰鼓起勇气,大声道。
“和泰此言,亦是末将等心中所想,请陛下开恩!”李副将、孟副将等人异口同声伏倒求情。
一时间,诺大的屋子里,众将的求情声不绝于耳。
一直站在一旁不言不语的庞信终于走了过来,亦跪在赵赟身前,诚恳地道:“请陛下听臣一言,臣虽非能征战沙场之将士,可亦清楚战场上刀枪无眼,同袍之间若不能全身心信赖,军心焕散,必乃败军之相。”
“程将军违抗圣旨,私放齐王实乃大罪,罪不容恕,若不处罚,难以服众。只是请陛下念在他多番救驾有功,朝廷又值用人之际,从轻发落,容他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
赵赟的脸因为愤怒而涨红着,胸口急促起伏,听着庞信此言,亦想到了程绍禟几次三番的救驾有功,怒火便不知不觉地灭了几分,可到底心中意难平,咬牙切齿地下了令:“夺去程绍禟统帅之职,降为八品宣节校尉。脱去他的战袍,拖下去重打一百棍,若是仍有命活下来,朕便给你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
说完,拂袖而去。
一百棍?众将脸色都变了。
军中的一百棍可不同官府里的一百棍,那力度却是不知要重多少倍,如今这一百棍打下去,还能有命活下来么?
李副将等人还要求情,可程绍禟已经沉声道 :“臣,领旨谢恩!”
赵赟一声冷笑,立即便有兵士进来,依旨脱去他的战袍,把他拖了下去行刑。
听着外头军棍打在人身上发出的闷响,众将顿时心口一紧。
一直留在营中养伤的小穆闻讯赶来,看到校场上正在受刑的程绍禟,脸色大变,猛地冲进来,一把拉住庞信的袖口:“庞大人,你素来足智多谋,快想个法子救救程大哥!”
庞信捊着胡须,忽地微微一笑,意有所指地问:“陛下可是军中人?”
“自然不是!”小穆迫不及待地回答。
“陛下乃是天子,实不称上是军中人。”和泰迟疑片刻,也回答道。
“陛下既非军中人,那这一百棍自然便不是指军棍,否则,何需再言‘重’打?”
众将稍一思忖,立即便明白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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