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擦着眼泪,笑着说:“他对你用心,父亲早看出来了。以他今日地位,想要什么样的姑娘家没有,却费劲了心思求娶你。那件事闹得不少人知晓,不是他花力气压制,咱们傅府还能这样安稳吗?他肯不追究,多半是你的原因,如今太太放下恩怨不再埋怨你,也是因忌惮他。你嫁给他也好,他的为人品性都为百姓赞赏,为父也是欣赏他,而你心里也中意他,父亲若再棒打鸳鸯,未免不近人情,食古不化……”说着,沉重叹息一声:“自打你大哥去后,为父关在这书房里三日未出,想通了悟了许多事,人生短暂,太过无常,珍惜当前才是,而父亲的当前,不求升官发财,富贵荣华,唯愿这个家祥和安泰,你们各个都活的幸福,在我跟前蹦蹦跳跳的……”
他眼眶干涩,一转眼,眼睛里满是泪水。
景秀看的无比心酸,泪也一发不可收拾涌落,哭倒在傅正礼肩膀上,听着这样的话,她又想起了大哥来,整个人哭的一抽一嗒的……
傅正礼稳了神,安抚景秀:“好了,今日是你及笄,又有圣旨赐婚,是该高兴的日子,咱们甭提那些事,触了霉头。”
景秀重重点头,擦干泪:“您也莫难受了,保重身子,这个家里有我们这么多姊妹,还有那些女婿孝敬,还有寿哥儿,他还没长大,您还得悉心教导他学问呢,哦,还有,还有松音肚子里未出世的孩子,那是大哥的骨血,您马上就要做祖父的人了,这一群孩子都得耐您教导……”
傅正礼颔首,无限感慨道:“是啊,还有你们在……”
景秀又陪着傅正礼多说了些话,想着日后远嫁去京城,再回来也不知是何时,眼下能多陪一会就是一会。
约莫过了一个多时辰,傅正礼催促景秀去好好歇息。
景秀依依不舍地离去,欲踏出房门,蓦然听到傅正礼一声沉重的声音:“景秀,路是你选得,父亲成全你,可有些话还是要提醒你,他位居高位,官场沉浮,势必要比别人承受的多,看似荣华之路,殊不知当中艰辛。倘或有朝一日,他从那个位置掉下来,摔得粉身碎骨,你可会后悔?”
景秀踏出门槛的脚步一滞,半天未有犹豫地坚定道:“女儿无悔!路是我走的,无论荣华还是荆棘,女儿都陪着他走下去!”
傅正礼沉吟,“嗯”了声:“去吧!”
景秀缓缓的走出屋,遇到陈丰家的,陈丰家的道:“六小姐,太太有请。”
景秀微迟疑,泰然赶去远香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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