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九见傅四爷担心,也不好再多问,而是岔开话题道:“那徐有贞何时会来杭州?”
傅四爷道:“他为人甚是机警,看他往来历任办案,多少能窥探出此人内敛有度,不是个张扬的人,所以这么多年也屈就在地方上任职,委屈他的才干。他起先有合作意向,不过近来却没了消息,估计审时度势,观出当前形势,不会再来了。”
曾九握紧拳头,一拳砸在桌上:“全是邵谦坏的好事!”
傅四爷眉峰一沉,淡淡地道:“罢了,有邵谦那样的人,也是大明的福祉。”
曾九眸光闪烁,看傅四爷有些郁郁寡欢的神色,他不由提议道:“六小姐在我们这里,何不……”
“住嘴!”傅四爷听闻生怒:“想都不要想。”
曾九失言赔罪道:“是我顾虑不周,四爷勿要动怒。只是现今情势对我们大不利,我们的人被邵谦赶尽杀绝,傅府又损失惨重,没了支援,又无其他能人助力,邵谦四处搜罗我们下落,估计很快就会找来,依他的性子,我们只能束手就擒,重返南宫,那这一切不是全白费了。”
为今之计,也只有利用景秀。
曾九这般想着,却未挑明。
傅四爷听闻他的意思,脸色沉的难看,“莫要打她的主意。”
曾九无奈,也只得应了声:“是。”
至晚间,景秀醒来,坐在妆台前自己摸索着梳头,虽不习惯,可总得学会习惯着。
傅四爷端了药进屋,见她手举木梳,纠缠着那一头青丝,他放下碗,眉目甚有的温和道:“我来。”
说着,就从景秀手中接了木梳,替她理清长发,顺着发丝一梳到底。
景秀脑中发麻,头次被男子梳头,更想起那些个话本里头的故事,男子为女子梳头意味着什么,不由尴尬道:“还是我来吧!”
傅四爷看着镜中小巧温婉的脸颊,摆正她的头道:“坐好,别动了。”
景秀也不好执拗,只得乖乖坐好,睁着眼一动不动,如同个精致的木偶坐在镜前。
傅四爷边为她梳头,边看着镜中的景秀道:“可是又想问我,怎么会梳女子的发髻?”
景秀呐呐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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