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秀猛然一顿,几不可信的盯着大哥满是嘲讽的笑脸,陡然间想起景月进宫时所说的一句话,她们不过是为他人作嫁衣……
傅景荣见她脸上有了丝觉悟的表情,他适才强撑的支起身子,将有些枯瘦的手搭在她手背上,语重心长地道:“如今这个机会就摆在你面前,景沫没了可能,家里的所有小姐你最合适,他不是也喜欢你吗?你又还在坚持什么,六妹?”
景秀被他冰凉的手指触碰,瞬时冷了半截心,她冷笑道:“大哥让我认清自个身份,我是庶女,皇室如何敢高攀!”
“他既要你,自会给你安排好的身份,摆脱你低贱的出生!”
景秀甩手一巴掌轻打他脸上,她隐忍的颤抖着声道:“她是我们的娘!”目中含着几许冷意。
傅景荣强撑的身子软倒在塌上,脸上刹那变得冷白,毫无血色,却看着景秀连连嗤笑,不住喘息。
景秀见他又似病情发作,面色缓了缓,坐在他身边低声道:“大哥,别想太多,是你的躲不掉,不是你的如何争取都无用。”
傅景荣冷冷看着她,翻转过身子,不去搭理。
景秀暗暗叹气,捂着面坐回原位。
马车摇摇缓行,景秀心思低迷,到底要如何做才能让大哥改变那些想法?
这样赶了两日的马车,他们才来到渡水码头,而这两日景秀和傅景荣一句话不说。
傅四爷下马车后见他们两兄妹气氛照旧不合,也未多过问,使唤下人将傅景荣抬去早雇好的一艘两层高红桐漆木大船,又见景秀靠在车舱里纹丝不动,他打起帘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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