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蝶安慰道:“会没事的……”说来眼中已闪烁着泪光,别开眼去。
景璃上前轻声细语道:“路上好好照顾自己,平安回来。”
景秀微笑道:“你也是,我还等着早日回来,喝你们的喜酒哩!”
景蝶拧了她的胳膊一下:“又浑说话了不是。”
景秀嘻嘻笑了两声:“可别恼我,不然我那份喜礼才不送了。”
“谁稀罕你的了!”景蝶嗔道。
几姊妹这般斗闹一会,外头管事领着粗事婆子抬了软轿来,要抬她出府。
和巧娘、白苏依依不舍的别过,她坐在轿中从清风阁去远香堂,再从远香堂到二门垂花门,掀开帘子一路看着傅府内院的景致,在这庭院深深内宅,所有泪也好,笑也好,争斗也罢,她脑中一一走过,所有的往事如走马观花般在脑海跳跃着,心蓦地平静,这里印着她的成长与希望、亲情和爱情,那些她十四年前不曾经历和拥有的一切,在这里,她一一拥有过……
泪便悄无声息的落下了……
到了外院,她放下帘子拭泪,当轿子终停落在那扇高高的广亮大门前,她掀开一角仰望着上方门梁上的八座金蟾纹角替,和四枚雕以“吉祥富贵”的菱形门簪,仿佛又回到她初次踏进府的那日。
泪眼朦胧间,她看到从正门走出来的傅四爷,一身冰蓝色对襟窄袖长衫,衣襟和袖口用宝蓝色的丝线绣着腾云祥纹,腰束月白祥云纹的宽腰带,只挂了一块玉质极佳的墨玉。乌发用一根银丝带随意绑着,没有束冠也没有插簪,额前有几缕发丝被风吹散,显得颇为轻盈,丰神俊朗。
他大步走出来,脚下不带一丝迟疑,脸上是柔和的笑容,与坐在软轿中的景秀视线相撞,他回以更温和的微笑,如阳春三月。
景秀眼底挂着泪痕,见他笑意,不忍扫兴,忙收回目光放下软帘,抹去眼底的残痕。<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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