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缓缓站起身,跪在傅正礼身前,诚恳地向着父亲袒露自己的心思:“说来奇怪,女儿见邵大人的次数有限,而每一次见面都有突发意外,甚至几次不合误会斗嘴……他甚至还伤过女儿性命,按理说,女儿不该和他有牵连,可每次见面,心里有着淡淡的甜蜜……女儿仰慕他那样的人,觉得他不可高攀,女儿会配不上他,所以几次想与他再无牵连,断了这份情,可心里又总是无法割舍……”说着,她从一旁的抽屉里掏出红漆描金匣子,里头盛满着他送的南珠,她轻轻地擦挲着,“这世上,再也没有一个人能像邵大人那样既让我牵挂又让我伤心地人,也再没有一个人在自己为难时还惦记着我,并一次次帮我度过难关……”景秀嘴角含笑,眼眶中却有晶莹的泪珠在转动,“我如果连试着去爱的勇气都没有,有一天,一定会后悔!”
正文 第二三七回 两难抉择
傅正礼看着女儿落雨梨花般残败的容颜,突然间不忍再看--他垂下了眼睑,眉心拧结成川形。沉默良久后,他亲手去扶她起来:“你和你娘不仅模样相似,连这绝强的性子也一样。傻孩子,快起来。”
景秀望着傅正礼满面慈祥神态,心里一暖道:“路是女儿自个选得,无论将来有何变故,女儿也不会后悔。”
傅正礼微有动容,拍着景秀的手感叹道:“你们个个都长大成人,真是儿大不由爹娘唉!”
景秀听着这话,脸上微有些喜色:“女儿谢过父亲。”
傅正礼却是不着痕迹的眼神一沉,坐稳了下来道:“你可知道邵谦人在何处?”
景秀目露迷惘。
傅正礼已接着道:“昨儿丘大人找父亲叙旧,言语中听得出有劝服之意,只是我们傅家和孝廉公府已拴在一条绳上,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早有那种心思,万万没了退路。太太更是在海上建军造火炮,若是被邵谦搜查出证据,我们傅府只怕万劫不复!”
景秀一怔:“父亲是知道这些事?”
傅正礼沉着脸色道:“枕边夫妻,又能瞒住多少?太太敢有此心,多少也是指望我重入内阁,施展抱负。她做这些事,也是为我为整个傅家,我不能不念着太太这份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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