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莽有些尴尬的垂了脸,这些事从来都是曾九在做,他一个大老粗,怎么会?
景秀会意,眼下也顾不得其他,帮阿莽一齐将外衣锦缎褪去,待只留下一层中衣时,景秀眼睛慌乱的向外望去,却是无意一瞥间看到他半裸的中衣前有暗黄色的一角。
她眼睛一定,眼眸放大的定定看着。
阿莽并未发现她的异样,只将锦被盖好,又嘱咐景秀好好照看,稳妥放心后才走出门,关好门扇。
景秀听到沉重的脚步声越走越远,她从震惊中醒觉,忙将锦被掀开,看着他胸前的半裸,露出微皙的肌肤,她脸颊生热,脑海中忽而跳出那夜在霍然屋子里与邵谦的那幕,险些就与他……
脸倏地更烫,她努力定神,缓缓伸出手,指尖触碰到他胸前光滑的肌肤,手又是一颤,将衣衫拉开,小心翼翼的拿出那暗黄色的皮纸。
忽而,一只手搭在了她的手腕上,她吓得心脏扑通扑通直跳。
以为是他醒来,正要收回手,却见他还是紧闭着眼,她一动不敢动,右手还被他握住不放,冰凉的指尖挨着他温热的肌肤,她轻轻唤了一声。
药是从徐恒那得来,他不可能这么快就醒,少说也得睡上一天才是。
又见他良久未动,她暗暗换了口气,整个人弯着腰,探身进床帐里,伸出另一只手去他胸前去取,谁料刚一触碰,又被他伸手截住,她刚要放声时,床上的傅四爷幽幽的睁开眼,含着蛊惑般的笑意,将她两只手抓紧,一手揽住她弯着的腰间,轻而易举的将她整个人带到床上。
景秀一声惊呼淹没在他压下的手掌中,脑中嗡嗡,整个人倒在了床上,一时天昏地暗,然后就感觉自己的双手一紧,正被他用丝帕系住了手腕,牢牢不可挣脱。
“景秀,你总是忘记我的话,一次次要挑战我的耐性!”耳畔传来他低沉沙哑的气息,如洪水猛兽般的气息。
她晃了晃脑袋,让昏沉的大脑清醒,看着自己被捆绑的双手,她努力挣脱,可躺在他身边无法使力,心如死灰般,她咬着唇道:“你没有昏睡过去?”
傅四爷撑起一只手肘倚头,侧过身子俯视般的在上方看着她道:“方才着实睡了,我一惯睡眠浅,被你一碰自然就醒。”
他以这样的角度注视着景秀,金线刺绣苍龙的月白色衣袍,披散着的漆黑长发,俊雅至极的容颜……窗外的风吹进,拂起他漆黑的发丝,掩住了如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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