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沫已喊的没了力气,被人压制的再无力气,手脚也放软,只能任由他们拉出去,她的声音也渐行渐远。
景秀看到这里,微微松下一口气来。
而其他人却是半日没缓过神,从来没见过景沫如此失态的长辈们都止不住摇头摆首叹息,大为失望,三叔公更是连连哀叹着……
唯独二太太看了解气,景沫这丫头真算是得了大嫂的真传,阴狠歹毒起来绝不输于大嫂,只不过到底是年轻,没个历练,比不得大嫂的手段。
想着,忙去安慰景秀:“倒是让你这丫头多次受惊了,你哪里有不适的?”
景秀摆头谢过:“我没事的。”
二太太说了好一会儿安慰的话。
傅正礼看了眼景秀,见她确实无碍,转身对丘大人拱手道;“让大人见笑了,女儿家斗嘴竟会闹出这些丑事。”
说来沉缓唏嘘,面色复杂,他自己都不好说出口。
丘大人倒坦荡地道笑了笑:“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只是韶华的毒到底是什么情况?是谁所下,有无解药?”
“这……”傅正礼有些犹豫,难以启齿。
正文 第二二二回 败下阵来
景秀听闻丘大人的话,忽而道:“那毒乃我大姐姐所下,解药也自在她手里。”
傅正礼吃了一惊,转脸睨了眼景秀,面色有些不虞。
景秀却不去看傅正礼惊疑的表情,径自对丘大人道:“大姐姐一次次对我下手,早就有些丧心病狂,那么她对母亲下毒,到时再倒打一耙冤枉到我头上,也不足为奇。而且她早知道我与大哥亲兄妹的关系,并以此事为挟,在母亲病发那日揭发我,让我不得不承认。”
三叔公气恼的指着景秀道:“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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