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刚说完这句,她就连连摇头道:“府里还有好多事未处理,一时半刻脱不开身。”
知道这个答案,邵谦还是冷着气道:“我怕我这次出海,回来你不是伤痕累累,便是……”香消玉损,这个词还未出口,他收住了话,脸色更阴郁了。
景秀猜出他要说的话,伸手主动握住他掌心,十指交叉。男人的掌心火热粗糙,比她要大出许多,握着的时候心里的不安又沉淀下去。
邵谦欣喜她的主动,立时眉眼舒展,嘴角含笑:“你想待在这府里由着你便是。”
景秀微微含笑,两只手紧紧缠绕:“何时回来?”
邵谦犹豫片刻。
景秀见他迟疑,抬起眼睑,看到他眉峰处轻轻聚拢,她忙道:“可是事情棘手难办?”
邵谦轻笑:“傻丫头,莫要激动。”他轻抚上景秀后背,怜惜的给她顺气道:“倒不棘手,没有把握不会亲自来这趟滁州。”
景秀也不知他话中真假,只是心头总有些隐隐不安:“需不需要我帮忙?”
“男人的事你帮得上什么忙?”邵谦听了好笑。
“你也别瞧不起我,我未必不能帮忙。”景秀也随着调笑。
“你只消照顾好自己,别再受伤,待我回来还给我留着你这条小命,就是帮我大忙!”邵谦语气硬朗道。
景秀听言喜悦,重重点了点头。
邵谦看外面天光大亮,不好多逗留误事,最后细致吩咐几句:“……你们府里的傅四爷不是简单之人,对他最好能避则避,莫要与他再多瓜葛,切记我这句话。”
听邵谦语气沉缓,她有些愕愣:“他是什么人?”
邵谦道:“别多问他什么人,知道少点对你越好,只要记得我这句就是。”
景秀心生古怪,但看邵谦不想多说的样子,许是他的身份隐秘,她也不想多去追究,老实道:“不会多与他纠葛。”
邵谦笑着颔首,又抱紧了她一会,宽识的手掌紧紧握住她手心,手心贴着手心,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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