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几次出言咄咄逼人,与平日的温良贤淑大相径庭,此时又急切的望仗打庶妹,毫不念及手足之情,哪里有长姐风范。这样转变,教族亲何有看不出的?
这就是太太悉心教养十几年的好女儿?
心中对景沫益发的失望,傅正礼对景沫话语不睬。而是看向她身旁的傅景荣,缓了缓声道:“你也来了?你母亲的事想必也知道,你怎么看?”
傅景荣对着族里的人弯腰施礼,目光若有若无的扫过地面上的景秀,好半天发出声,对着傅景荣:“大妹说的极是。”
景秀听到大哥的话,觉得背上一阵阵发毛,仿佛是衣衫上精心刺绣的针脚一针针戳在背脊上,带着丝丝的糙与针尖的锐,逼向她软和的肉身。
还未棍仗,却已让她脊背猛痛起来。
原来,她是这样的怕痛……
傅正礼望着傅景荣的目光变得复杂,太太不是说过,景荣已知道景秀是他亲妹妹的事,可却丝毫不为她求情?
他只顾着衙门的事,全然忽略了这些个孩子,因为他此时惊觉,这些个儿女,他一个人也看不穿。
他这个一家之主的父亲当的何其失败。
“动手吧!”仿佛一下苍老了十岁,傅正礼暗哑沧桑的声音发令道。
几个婆子得了傅正礼的话,撸起袖子,抡起木棍,朝着景秀后背打下去。
“啊!”景秀死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可那木棍打在下身时,她不受控制的惨叫一声,身子剧烈颤栗,瞬时痛的骨头如散架撕裂,
她以为徐恒为她针灸的痛是最苦的,她一直不愿针灸。
可现在这仗棍打在她身下时,才发现针灸一点都不算痛,这才是锥心刺骨的痛。
众人听到景秀那声压抑的尖叫,如撕心裂肺般,全别开脸不去看正受刑的她。
两仗打的婆子见景秀发出一声惨叫,都停了手,四目相望,不知该不该继续打下去?
照六小姐这身子,再打一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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