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沫声音撕裂的吼道,声声指责,痛彻心扉。
屋内的人听完这些,都还沉浸在内中隐情当中,回不过神,有惊讶,有愤怒,有失望……各种表情参杂。
三叔公义愤填膺的气道:“景秀,你还有什么话好说?你对嫡母下毒,此心可诛,人神共愤!”他直跺着手里的拐杖,发出砰砰的响动,又指着傅正礼道:“正礼,沫儿都把话说的条理清楚,你再要偏袒你这女儿,不发落的话,我们可不卖你的面子,直接把她送到牢狱里。”
傅正礼见景沫道出的原委,顿时心灰意冷,问景秀:“那味草药是你有意放进去,让太太头风发作。”
景秀听得傅正礼已隐含失落的话语,苦笑一声,她没有理睬,而是问景沫:“大姐姐知道这么多,那母亲中的毒又是怎么一回事呢?与我又有何干系?”
“事到如今,你再狡辩也无用。”景沫和颐浅笑,抚了抚发丝,漫不经心的转身问徐恒:“徐大夫,你医术高明,应当知道藜芦除了诱发头风发作外,还与一味药性相冲。”
徐恒缓缓抬头,目光晦涩,表情凝滞的缓缓张口道:“藜芦遇人参则成剧毒,两味药性相冲。”
景沫微笑,转脸对景秀道:“听到了,母亲病重这段日子,除了药物外,还常吃人参等大补之药,你一心要来照顾母亲,不顾自己身子虚的侍奉在她身边,可不就是为了照顾她多吃点人参,吃的多了,母亲就变成了如今这个模样。你还不承认吗?”
景秀心里的激石落下,了然的闭目一瞬,再次睁开眼时,眼底是清明的,心却是复杂的,她勉强能挤出一丝清淡的笑意:“你把话都说的这样清楚了,我不承认也得承认了……”
这话一落,屋子里嘈杂开来。
当中最激动的莫过于邓睿,他甩开周围拦着他的人,长腿一迈,直奔到景秀跟前道:“六表妹,你不会是这种人,这里头一定有误会,你伺候在大伯母身边,她要有中了毒,你第一个就会被怀疑,用猪脑都能想清楚,怎么都不会是你,是我都比你有可能。是不是景沫冤枉你,还是她故意诬陷你,你想清楚啊,千万不要承认,只要你不承认,大伯父就会替你查清楚……”
邓睿听到她承认的话,紧张到无以复加,话也有些语无伦次,一时心慌意乱,只想不让她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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