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秀脸上又腾地烧将起来,心里小鹿般突突跳着,近一月不见,怎地学的那一腔油嘴滑舌的?再看身旁的白苏掩着嘴笑,更是恼道:“再说这话,我喊人把你轰出去了!”
邵谦听她压低着声音,倒真有恼怒,不似开玩笑,愈觉好笑,又笑了几声,听着里面刻意的咳嗽,他才恢复一本正经地道:“知道我为什么突然在滁州吗?”
景秀看不清屏风外头的表情,只有靠耳朵去听他的语调,在听清这句话时,依稀可辨出话意中的疲惫,他这一大早的突然到来真是太意外了。
景秀摇了摇头:“不知。”
邵谦沉吟间,一手揉了揉眼皮的沉重,道:“听说你要和邓睿成亲了?”
景秀倏地站起身,“是你!”
难怪景沫没有逼她再嫁给邓睿,就轻言放弃,原来是邵谦从中帮衬。
站在外头的邵谦听她这番激动的声音,犹如一瓢凉水,迎头直浇到脚底,面色一冷道:“是我,是我让你和邓睿的亲事结不成了!”
景秀见他话语生硬,知晓他误会,缓和的道:“我又没有怪你……”
听闻这句,邵谦心中恻然稍松,面上刚硬的线条渐渐变得柔和。他实在不知景秀心里到底是什么想法?哪怕是方才说的打趣之语,也是为想知道她心中所想?
以前审问犯人,他只需听几句,再看犯人表情,就能猜到犯人有无谎话?
他对犯人自有一套,可在女人面前就像个年轻不经事的小伙子,一点都猜不透女人心,特别是面前这个让他魂牵梦萦的人,他无法集中精神去猜,也不想多猜,随性而为。
可如此,他就越发琢磨不透景秀的想法,他可以无限期的等下去,可若是对他无意,若是心中有他人,他还有资格等吗?
正文 第一七零回 土匪头目
虽然眼下退思堂正厅没人,但毕竟是白日朗朗,两人都不敢僭越规矩,保持一定距离隔着屏风相望,彼此看不清表情,猜不透心思。
景秀见邵谦长时间的默然,心念如电,急着问:“怎么不说话了?”
邵谦表情肃然,在听到她的话后,甩过那些念头,笑道:“我日夜兼程赶来滁州,除了你的事,还有公务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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