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太小看我了!”景秀提到这段在萍乡的往事,脸上不经意流露出的熠熠生辉的神采。
傅四爷看的入神,仿佛要被她的神采吸进去。
景秀察觉到他的失神,口中正说着的话微微一顿,抬起眼,只见他静静地注视着自己,对视那一刻,她耳根便悄然泛起红霞,忙不迭咳嗽一声,打断他的出神,再一看屋子,曾书生和阿莽不知何时已悄然离开了,只剩下他们两人。
她不由提高音道:“听到我刚刚说得话了吗?”
傅四爷轻轻“嗯”了一声,缓缓道:“你说你正好看到一个女人走近了他的房间。”
景秀心里一跳,这个人明明走神,却还把她话听进了。
“那你再猜猜那个女人是谁?”
傅四爷静然想了一会,“你既然学到了,便是那人肯教,你身无银两,也只有是被你捉住了把柄,猜那女人可是班主的媳妇?”
景秀顿时愣在哪里,诧异睁大眼望着他,“老实说,你是不是派人查过我?”
傅四爷闻言轻笑出声,温煦的笑声像是暖阳般照亮人心,“我查你做什么?”
“那你为何一猜就猜班主的媳妇,而不是其他人的媳妇,毕竟那杂技班子多的是男子?”
“他们跑江湖卖艺多是师从班主,从班主身上学来的手艺,就是班主的徒弟。
徒弟和师娘惹上关系,罪过不小,被整个班子谴责,他还能做人吗?但要是班内其他人媳妇,顶多是被揍一顿,不敢见官。再则杂技班本就是个大染坊,乱的很。”
听他说的头头是道,景秀煞有其事的点头,却反笑道:“你虽然猜对了,但是呢?是班主的媳妇有意进房勾引,并不是他们……苟且。所以,那人直接把班主的媳妇推出门,正好看到窗外的我,我就被他揪了进去,可真吓死我了!但我什么都没有看到,他们又没那回事,哪里来的把柄威胁他。”
听到她被揪出去时,傅四爷眼眸微微一缩,“你有没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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