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秀面色一红,微微颔首,侧身立在傅正礼身旁。
五个管事一同进来,先规矩弯腰给傅正礼请安,看景秀在屋子里,管事们多少有些惊讶,从前太太问话时,都是大小姐在旁聆听,如今老爷理家,却将六小姐留下。
早听说太太病重后,六小姐得老爷宠爱,他们在外头只是听说不曾见到,今日一见果然如此,心生奇异。
景秀认得这些管事,和他们招呼过后,亲自去端茶倒水。
管事们纷纷惶恐道:“六小姐使不得。”
景秀笑着依依为他们斟满了茶,后立在傅正礼身后。
那些管事们将上个月的账簿呈给傅正礼,珍宝斋的姜管事是个五十出头的妇人,相貌周正,穿了件靓蓝色绸布棉袄,打扮朴素干练,上前几步道:“太太病重,老奴心里一直担心,特意从开药堂的远房亲戚那拿了两支人参来给太太补身体,还备了些天麻、田七、当归药材,都是上好的补药,比外头卖的更补,望太太早日康复。”
傅正礼谢了她的心意,让景秀收下。
姜管事就说到店铺上的事:“上个月珍宝斋的生意不大好,城西新开了家秀宝斋,和咱们铺子打对台,他们店的首饰卖的又便宜,款式又新颖,客人都去了秀宝斋打头面,生意比往日少了一半,上个月只净赚了三百两……”
傅正礼听此,眉头微微一蹙,放下手头正看的账簿,问:“打听到是何人开的没?”
“只知道店主姓于,具体叫什么,什么来头不太清楚。只是那家店铺的首饰多是远洋或是京城进的,怕是来头不小。”
傅正礼“嗯”了一声,仔细核对账簿,边道:“做生意以和为贵,他们初开张,也只是热闹几天,咱们珍宝斋算是滁州老字号了,老顾客也多,下个月生意会好转的,你们多有经验,再商量个对策看怎么挽回。”
姜管事笑着说了是,心里却想,老爷终究是个读书人,哪里知道商场上险恶。滁州谁人不知珍宝斋是知府府的铺子,那秀宝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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