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次看到睿表哥时,是在入族谱那日,睿表哥醉酒往我那里闯,我就隐约猜到睿表哥是被引过来,是母亲要让你娶我。我没有想到我才刚回府,母亲就急着把我嫁出去,心里一百个不情愿,甚至害怕的整晚睡不着,特别听到丫鬟们说你的事迹,更不情愿多看你一眼,可当时的处境由不得我去反抗。我就想了主意,打算利用你对付陈胜……”
邓睿望着她悠长的羽睫垂下如扇的浅影,他睁大了幽深的眸,定神地望住她道:“别再说了。”
景秀停下话,侧首看着他。
他扬起脸,一阵苦笑道:“我平时脑袋不灵光,却也知道六表妹有意戴着我送你的步摇是为何?我以为只要心甘情愿的帮六表妹达成心愿,六表妹心里总会向着我,却原来都是我自作多情。”
景秀听他这话,难掩悲戚之色地道:“睿表哥,对不起。”
“不要跟我说这三个字!”邓睿瞪着眼睛一字一顿地道:“六表妹,我为你做了这么多,却只换来你跟我说要我取消婚约,你真是……好狠的心。”
景秀看他神色中带着抹凌厉,不由上前一步,急着唤道:“睿表哥!”
“亲事我不会取消。”邓睿后退一步,眼睛直逼视景秀道:“看着陈胜那龟儿子不但被毁了婚约,还落的这种下场,要爷也跟他一样落魄,怎么可能?”话音一转,含着讥讽的笑意道:“我刚才只是试探六表妹,去京城参加武举,这一去短则三年,多则七八年,爷会傻着去耗费光阴吗?六表妹要是肯等我没准还真去了,可六表妹一听我要去京城,就当即跟我撇清关系,爷不傻,你都把话说的清楚,爷还需要扮痴心等你真的爱上我?”
景秀惊魂未定,紧咬着唇,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仿佛不认识般的打量着。
他依旧那样笑着道:“我全心全意的对你,你心里却喜欢另一个男人,那个人是邵谦吧!上回戴春那戏子的事,是他帮忙从中周旋,让戴春整个人就消失在了滁州。也难怪,他是五军大都督有财有势,比我这莽撞汉子不知强了多少倍,六表妹不动心才怪了……”
景秀听他越说越难听,颤抖着嘴唇打断道:“睿表哥,你不要再说这些气话了。”
“我看着像是在说气话吗?”邓睿好笑道,笑的眼睛异常明亮,“六表妹你虽足智多谋,可你表哥我也不笨,你以为我为你做这么多,费尽心思讨好你,不是跟当初讨好大表妹一样么?过去我为大表妹做的事可远比为你做的多,说到底,我只是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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