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眼颦秋水,袅袅婷婷,大有端庄的淑女之姿。
几日不见就已流露出这般稳重的情态,听说这些日子虽是被傅正礼关在闺阁不许踏出,不过却由穆宝仪单独传授礼仪,几日下来初见成效。
再看其他姊妹也都是笑语宴宴,景秀微微纳罕,但也很快明了,傅家的女儿们哪怕私底下再怎么斗,但关键时候不论真心假意都自然摆出一幅大家闺秀的模样,且毫不扭捏做作。
她也就自然而然的笑着回应道:“四姐姐去京还不知何时能回来相见,多多保重。”
景月始终面带微笑地道:“瞧六妹妹说的,我这是去京里做贵人,怎么被你说的好像受苦似得。”
临走时也不忘挖苦几句,景秀见她眼脸深处的一抹黯然,随之淡淡一笑,便自责地道:“妹妹从没见过这仗势,失言了,四姐姐勿怪。”
“跟你玩笑罢了,看你这拘谨的。”景月笑意愈深,见屋子里头的姊妹都看着她,很快转了话题道:“适才去瞧过母亲,看着还是不见好,劳六妹妹辛苦多照顾着。临走时也想去见见大姐姐,不妨咱们姊妹一块去看看吧!”
怎么突然提起去看景沫,景秀看了眼屋子里的景蝶,景蝶未能注意她神色,满口应道:“也好,说起来大姐姐病后,我想去看看也没能看到,四姐姐这次去京城,是该去看看大姐姐,毕竟她‘照顾’我们妹妹多年,难得今日团聚。”
听出景蝶特意咬重了“照顾”二字,景月笑了笑:“那就一起去吧!”
猜不出她们葫芦里卖了什么药,景秀有些疲劳,不想和她们一块掺和,正要找借口拒绝,景蝶已走到她身边,悄然地道:“走,一块去。”末了,又在她耳边轻声地说道:“我正有事要告诉你。”
言语神秘,面色凝重,景秀看着奇,当下也跟着她们一块往景沫的阁楼去。
傅正礼知道她们姊妹要一块去看望景沫,并未阻拦,只说早些回来,还有些事要交代给景月。
到了景沫住着的梨香阁,只见阁楼两侧皆是遍植梨树,梨花三四月开,此时大朵大朵雪白的梨花将梨香阁染成了雪白一幅轻笔淡墨的山水画,看似清淡、恬静,却如万亩梨海,百里白蕊。
在西厢院住了这么久,说来景秀还是第一次来景沫的阁楼,不过听说她素来清静,不大爱接客,不止她,其他姊妹都甚少到她院子来。
守门的婆子看这一众小姐皆至,立刻进屋禀告,迎出来的是景沫的贴身大丫鬟灵芝,上前就行礼道:“各位小姐都来了,快请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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