填满,眼睛只盯着老夫人道:“我千辛万苦的回府就是来复仇,害我娘的我绝不会轻言放过,今日你们能拦得一时,也拦不住一世,不想今日来个痛快,那么他日就会教她痛苦百倍!”
正文 第一二五回 皆为执着 似曾相似
听着这决绝的狠话,薛妈妈神色即悲愤又痛苦,却不敢再多说什么激怒到景秀,不由缓下语气道:“六姐儿,老夫人过去是不喜欢柳姨娘,但绝不会去害安姨娘的儿子啊!你看看老夫人都已这样了,就算她处处针对柳姨娘,她也受到了报应,你就不能念着她是你长辈是你祖母的份上,放下恩怨吗?”
景秀的情绪难以控制,捂着心口的位置,吃力地道:“今时因,他日果。既有当初害人,就当想到迟早会有报应的一日!我放不下也忘不了,这十几年我活的有多么痛苦,就会有多恨,要我放下简直痴人说梦!”
薛妈妈一字一字的听着,焦灼不安,已不知该如何劝说,看着傅四爷在一旁,急忙地道:“四爷,您快帮忙劝劝六小姐,我们老夫人不会害人的……”
傅四爷看到景秀几经痛苦悲戚的神色,久久不说话,见薛妈妈请他发话,他也未直接张口,因腿不能长期站立,径自就靠坐在紫檀靠背椅上,安静的望着景秀。
直等到她情绪稍有缓和,气喘略平息,才压低声音温和地道:“单凭安姨娘片面之词就认定老夫人害了你娘,未免会有些草率。”
景秀将视线投射在傅四爷身上,嗤鼻一笑,漠然地道:“枉死的是安姨娘的孩子,她那时初为人母,若没有证据,她岂会胡说,她和老夫人又有什么深仇大恨,要冤枉到老夫人头上,我绝对相信安姨娘所说都是真相!”
傅四爷叹息一声:“景秀,你先冷静下来。你是判官,老夫人神志不清无法回话申辩,案情还未定判,便要杀了她,不是成贪官污吏一样屈打成招么?”
景秀眼底有波浪翻滚,“她不招供,我就只能由着她逍遥法外吗?”
傅四爷看她情绪又激动起来,眉峰轻微一蹙,但依旧镇定如斯的劝道:“事情隔了十五年,要查起来谈何容易,谁都没有亲眼看到老夫人害人,就连安姨娘也一样,不然她当初也不会冤枉是你娘?如果事后真的凶手为掩盖证据,捏造假象蒙蔽,那你今日要杀了老夫人不也是无辜害了一条性命。”
景秀听着他缓和温柔的声线,心头涌起的情绪被缓缓抚平,但也只是瞬间,她脑中便乱成一团。
事情过去十五年,她知道不好查,可总总迹象都指向了老夫人,胡婆子给的纸条,安姨娘口中那番话,还有傅正礼的隐瞒,若不是老夫人,傅正礼何以要把她关在玲珑十二馆这么多年,这些些都由不得她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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