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语打断了邵谦的思索,他侧脸望着她,直接道:“如果我去向你父亲提亲,你觉得怎么样?”
景秀几乎要背过气去,好容易才吐出一句:“你,你说什么?”
邵谦挪动的挨在景秀身旁,扬起一边的眉,静静的看着他温声道:“我娶你为妻如何?”
景秀全身一僵,他声音低醇如耳语,热气若有若无的扑在她脸上,心头仿被猫儿抓了一下,百爪挠心,而那缕淡淡的松柏香若有似无的绕在鼻尖,仿似一根绳索将两人缠在一起,无法挣脱……
他这番话来的太直接,景秀茫然无措,连呼吸都不知该如何?
看景秀被吓呆的模样,邵谦也自觉说的太直白,他那些成亲过的兄弟还教他如何跟个姑娘家表明心意,只是他学不来那些,也不会说那些情话,一根筋直接道明:“小丫头,我没有开玩笑,明日要离开滁州回京,今日就跟你把话说清楚。本来是想跟你母亲父亲提的,但是你母亲病重,早上又碰着你,想以你的性情,我还是直接问你为好。你若是同意,我明日就到你家下聘,若是不愿……”他停下话,沉吟半刻,看着景秀的目光颇为复杂,隔了半响才缓缓道:“那只能怪我没那个福气。”
景秀脑中混乱一片,抱着膝盖望着不远处的竹篱笆,木木道:“我,我还未及笄。”
这是拒绝了,还是答应了?
邵谦猜不透,拧起眉目深沉的看着她,她皮肤很白,脸上的伤好些后更如新剥的荔枝般白嫩,浅淡的阳光照在她脸上,更显得晶莹剔透、吹弹可破。尤其是那双透着水汽的点漆眼眸,忽闪忽闪的,有些聪慧,又有些狡黠,令人心动。
而景秀此刻一颗心跳得出奇的快,他怎么会突然说出这番话来?
可是在听到他真诚不假的话语时,分明感受到心口的跳动处却有一股暖热流淌。
但又很快被周遭的风吹散吹冷,默然想了好半晌,想到过去,想到现在,又想到将来。她想,如果没有过去受的苦,如果她娘还好好的活在世上没有枉死,如果她也能像景沫一样是个嫡女,得父母疼爱,有个完整又幸福的家,她想她一定会答应!
邵谦他二十五岁就已是正一品的五军都督,前途无量,又还未娶妻,连房妾室都未纳,这样的男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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