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大夫闻言,当即站起身,背好药箱道:“救人要紧,快带路。”
白蜜欣喜的请廖大夫出门。
屋子里就只剩下景秀一人,她转脸看向躺在床上的霍氏,嘴角泠然上翘,轻轻推了推霍氏的身子,唤道:“太太……太太……您醒醒……”
霍氏针灸后神志有些不清,耳畔听到有人叫唤,缓缓睁开眼,只是屋内昏暗,看得不太清明,她心神恍惚,侧过脸,忽朦胧中看到桌子旁的背影,一身藕荷色的褙子,她唬了一跳,整个身子一惊,叫道:“你是谁……”
景秀未回头,从桌上慢慢端起脱胎填白的茶杯,动作缓慢,藕荷色的水袖缓缓滑落,露出那双葱白细腕,右手腕上赫然有串翠绿的手珠。
霍氏在床上惊的抽搐,尖声道:“贺琦君!”她蓦然瞪大了双眼,伸长手想要抓住她,却怎么都够不着,眼看着要抓住那身衣裳,猛地一扯,整个人却翻身滚落在地。
嘭地一声额头正撞到床板上,磕出血来,艳红的血模糊了霍氏的视线,她却凭着一股意念擦去额上的血渍,再次睁开眼,屋子里没有一个人影,她神情混沌,五指抓着地板,抠出一道道的印记,想要站起来,可脑中一轰歪倒过去,渐渐地没了意识,额上还在血流不断……
景秀走出门外,径自跑去白芷的屋中。看廖大夫正好要踏进去,她捂着胸口歇了口气,幸好赶上了,待气息渐缓,拿出藏在袖子里的针灸锻布道:“廖大夫,您东西落了。”
廖大夫回过头,拍了脑门,笑道:“年纪大了,记性也不好。”
景秀随着廖大夫一块踏进白芷的屋中,白芷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叫嚷,虽紧闭着眼双手却在空中乱挥舞。
景秀看情况许是受了昨日的惊吓。毕竟逼死贺琦君,白芷也有份,不是人人都像霍氏那般镇定。
她走到床边微俯下身子,隐约可听到白芷嘴中模模糊糊的发音:“不是我害死你的……走开……不是我……”
景秀静悄悄的笑了,笑容在嘴角慢慢绽开。
廖大夫看情况有些严重,忙坐下来给白芷搭脉,只是白芷亢奋挣扎,廖大夫取出银针扎在白芷穴位,她才安静下来。
景秀在旁安静的看着廖大夫诊完脉,又为白芷施针,白芷才渐渐有了意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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