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才知道这位落水的姑娘是贺家小姐,不禁悲悯。
傅正礼眉头已蹙成川形,从景秀这个角度看过去,他只是背着手站在那里,不说一语,却像是突然老了十岁,原本儒雅的面容满是皱纹。
出了这样的事,摊子却压在了傅正礼肩上,他赶紧叫人把贺太太掐醒。
贺太太好一会才醒过来,就扑到贺琦君的尸身上大放悲声:“我的女儿,琦君啊,你怎么这么狠心,丢下娘一个人就走了。你叫娘以后可怎么活啊……”
众位夫人或是小姐触景生情,在旁啜泣起来。
景秀看到那苍白无血的面容安详的躺在地上,了无生气,心里也不好受,她是亲眼见证了整个过程,可是当着这么多人,她却不敢站出来指责霍氏,只能任由贺琦君这般平白无故的死去,胸腔中的悲愤又涌了上来。
感受到背后有沉稳的手心按在她肩膀,她回过头,看到邓睿那样的急切而无声的关怀,她深吸口气压下那股悲涌,将眼泪逼进眼眶。
正看到傅正礼弯下腰劝慰贺太太:“贺太太,请节哀顺变。”
贺太太只是抱着贺琦君的尸身痛哭,哭了一会,就又晕了过去。傅正礼也不好让贺琦君尸身这么晾着,派人先把尸身裹起来,另外用软兜抬了贺太太,众人都步行跟在后面。
二叔婆牵着景秀的手在后面走,感怜道:“可怜见的,那么整齐个姑娘家,说没了就没了。”
这话听来真心,景秀低声开解道:“人生无常,生死由命。”仿佛也是在开解自己,这世上本就如此。
二叔婆看了眼景秀,眼中怪异,这丫头怎么这么冷淡。
被邓睿看到,他忙道:“六表妹是安慰您别动气了。您身子不好,想开点。”
二叔婆拧了下邓睿的胳膊:“我看你要有了媳妇,迟早把祖母的好忘个干净。”
“那您还不趁早对我好点,成日由着您打骂,我容易吗?”邓睿巧嘴道。
二叔婆拿他没辙,“你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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