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秀带着满脑子的困惑安慰道:“胡妈妈,您放心,我会去查清楚的,您女儿的死我也会调查。”
胡婆子听了,喜极而泣,就着给景秀磕头道:“六小姐,谢谢您。我只有这么一个女儿,老伴儿在女儿过世一年后也走了,只剩下我一个人活在世上。我这一辈子待在西厢院守夜,就是指望有一日能等到您,把这东西给您,也好让我知道翠荷咋死的?”
景秀忙扶起她道:“快起来快起来,早晚有一日真相会大白的。”
劝慰了好些话,胡婆子才从悲伤中缓过气来。眼看在这里耽搁了不少时间,胡婆子才记起景秀要赶去绣楼,忙打着风灯带着景秀穿出去,七拐八拐的竟也很快领着景秀绕到了绣楼。
胡婆子看这里黑漆漆的,又没见着一个人影,担心道:“这夜也深了,您还要去绣花吗?大晚上的就您一个人,我实在不放心呐!”
景秀从怀里寻出钥匙,边开门边道:“没事,有您在西厢院守夜,我不怕的。趁晚上安静绣的也快,到点了自然就会回去,您也赶紧去忙活吧,千万要小心点。”想了想,又谨慎嘱咐说:“今晚的事情万不要透露出去,日后若是有麻烦只管来清风阁就是了。”
“我虽姓胡,但可不是那老糊涂,不敢张扬出去。”胡婆子忙迭点头道:“六小姐也要小心,要真的撞到什么不干净地东西,就大叫一声,我马上过来保护您。这个您拿着,仔细看着路。”
听她又说这个,景秀接过风灯,含笑道:“我知道了。”
看着胡婆子走远,景秀松了口气的踏进院门,神色又变得凝重。
如果胡婆子说的都是真的,那么她有了一条线索能调查下去,这样总比以前漫无目的要好很多,顺藤摸瓜总能查出真相。
想到此处,她脚步有些轻快,穿过那条长长的绿碧小巷,到了院落尽头,再往里去就进了绣楼。这里晚上没人看守,她拿着穆宝仪给的钥匙开了门,进屋后掌了两盏绣球灯,移到自己身边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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