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面何存?往大的说,你几个姐姐正当婚配的年纪,被人知道府里的小姐都像你这般牙尖嘴利不饶人,她们将来若是嫁不出,可都是你败坏了傅家小姐的名声!”
景汐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
穆宝仪只当没看到景汐神色,继续道:“这也就是在滁州,搁在京城,你父亲保不定要被言官弹劾,失了官职总总都在你。那京城的贵胄圈里议论的最多就是小姐的言行,一个失言,牵累的不是你,是整个家族!只因你逞口舌之快,让整个家族蒙羞,这个罪你担得起吗?”
这番话说下来,吓得景汐嘴唇直颤抖,任是发不出一个字,再看穆宝仪冷淡的神情,忍不住“哇”了声,热泪夺眶而出。
“今日的事,你认不认错?”穆宝仪义正词严道。
景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看着景沫的脸色,她委屈地点了点头。
“好,既认了错,当着这么多姊妹,我也不重罚你,去把戒尺拿来!”穆宝仪吩咐个丫鬟。
景汐瞪大了眼珠子:“母亲从不打我……”
看着明晃晃的戒尺拿在穆宝仪手上,景汐吓得张大了嘴。
“我与你母亲自幼就在深闺读书练字,情同姐妹,这么多年情分,今日她不在场,我就替她好好教导你规矩,省得将来你在人前闹出大事,毁了名声,牵连你母亲一辈子的名望!你若心中不服,只管去你母亲那说道我。”穆宝仪拿着戒尺道,“跪在地上,伸出左手!”
景汐躲在景沫身后,哭诉道:“大姐姐救我……”
景沫看了不忍,上前劝道:“穆先生,十妹妹她还小……”
“身为长姐,纵容幼妹滋事,不加以管束,大姐儿,你母亲是这么教你规矩的?”穆宝仪意味深长地看着景沫。
景沫羞愧地低下脸,拉着身后的景汐道:“先生是为你好,忍一忍就过去了。”
景汐号啕大哭:“不,不要……”
景沫按着景汐的小身板跪在地上:“你听话些。”又把她的左手掌摊开。
穆宝仪再不多看景汐,一戒尺打下去,景汐手心通红,哭得更大声。
穆宝仪看她年纪还尚小,到底没下狠手,只不轻不重地打了十戒尺,就让景汐起来:“下次再这般没规矩,我可不会再宽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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