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秀好似没听到,不肯放手。
徐恒一声叹息,伸进手握着景秀的手腕道:“让我看看脸上的伤。”
他冰凉的指尖触摸到景秀手腕时,景秀挣脱开来,徐恒另一只手趁势手挑开纱帐,看到她左脸肿得鼓起,他长眉一凛,满面伤感地不忍道:“我先给你上药。”
从药箱里取了药膏调和,白苏把帐子用银钩钩起,忙从屋内退出去。
徐恒调好药膏,走到景秀床边,看着她红肿的脸庞,温和地道:“涂上去有点痛,忍着些。”
景秀睁大了眼睛,看着徐恒手中的药,沙哑地道:“让白苏来吧!”
徐恒毫不迟疑地坐在床边,几度难言道:“我比你大五岁,以前给你治身上的天花……”他干咳了一声,面色就微有漾色,跃过那句话,只是道:“你长大了,男女之防是多有避讳,可身为大夫,我扪心自问绝无半分冒犯你之意。”
景秀听他说出这句话,诧异地与他对视,徐恒受过良好的教育,最重视门庭礼仪,说话做事以礼为尊,这番话并不像是他会说的。
就在她大惑不解时,徐恒突然握紧了她的手,眉心凝结成川形:“可后来我发现自己错了,就是因为我太重视繁文缛节,和你说话不敢逾越雷池一步,是不是这样使得我和你的距离越来越远?你也不明白我的心意……”
他眸中带着热切的期盼,景秀脸颊一红,垂下脸道:“徐大哥……”
“你听我说,景容。”徐恒打断道,他现下说出这番话,自是在心中斟酌良久,他多怕说出口的话,会遭到她一口拒绝,也许再也不会有以往的情分。
可是,他不想看到她在这里继续受苦,他想带她离开,索性把心中压抑的情感一次吐露,他急着道:“景容,我是看着你从一个小女孩长到现在这般大,这十年里,只有我一直在你身旁,我教你识字,教你书法,还教你辨草药……为什么你的眼里从来没看到我?”
景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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