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白苏离开的背影,景秀慢慢穿起鞋,一起身整个人有些站不稳,就昏沉的倒在了床上,这一动作又触动到了手腕上的伤,看到纱布全染红了,她痛的后背冷汗直冒,她使劲捂着手腕,不让血流的更多。
待身子稍好,她又站起来,一刻也不想待在这里。
暮苍院的下人稀少,又都伏侍在傅景荣的屋子,景秀出去时没遇到一个人。
此时天色稍黯,傅府前院的水榭楼台、高堂广厦都覆盖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影,清冷的让人透心凉。
景秀踏在鹅卵石上,听着脚下咯吱咯吱的树叶响声,茫茫然不知所以。
五岁那年跪在满天雪地里,她没有哭,因为她以为傅府的人会可怜她,会救她,她还有一线生机;脸上得了天花,痒的她不停往脸上抓,抓的血肉模糊,她没有哭,因为遇到了徐恒,十岁的徐恒告诉她坚强,也救了她的命;患有嗽喘整日捧着药罐子,她没有哭,因为有巧娘尽心尽力的呵护她,保护她;在萍乡生活的再艰难,甚至被人欺压,她没有哭,她相信自己迟早有一日会重新回到傅府,会见到大哥,会见到这世上最亲的亲人……可这一次,一直强忍的眼泪却止不住地落了下来……
她泪眼婆娑地在在通幽小径上乱晃,耳边隐隐传来高昂的笑声。
连这悲伤都来的不是时候……
景秀苦涩戚楚。
听到笑声越来越近,让下人看到她这副样子,还不知道要传出怎样的流言蜚语来。
她抹了眼泪,看到自己竟然站在了前院的太湖石假山旁底下那个如涵洞般的过道口,她想也未想,立刻就往里面钻去。
过道里冷气侵人,苍苔冰透,却因是刚近春日,积雪结冰还未尽化,使得人迹全无。
她环抱成一团蜷缩在过道里的一个小小的凹处,发起呆来。
以后该怎么办……原本寄希望于大哥,有他在府里,霍氏又在乎他,自己和大哥联手里应外合,兴许很快就能查出真相,可是大哥的退缩让她心灰意冷。或者,只是大哥突然听到,一时不知该怎么办,要不下次遇到大哥再谈一次……
景秀拿不定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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