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来拜。”
白苏笑道:“太太礼佛,是白云观座下弟子,正月十五都会去进香吃斋,可今年府里出了不少事,无暇得去,索性请师傅造了尊白玉观音,还把暗厢房改成了佛堂,早晚拜一次,为大少爷祈福。”
景秀听了,脸色就有些不自然。白苏吩咐后头两个小丫鬟整理罗汉床,服侍景秀坐下。
不多时,徐恒赶来。
因伤在脸上,顾不得男女有别,没用帘帐隔开。
景秀看着徐恒修长的眉峰拧成川形,不由咳嗽一声,疏离般的淡淡道:“徐大夫,有劳你了。”
徐恒略白的脸色又复常态,他坐下来,只面无表情看了眼景秀红肿左脸,眼神晦涩道:“伤只是表面,没有大碍。”从药箱里拿了瓶药膏,递给白苏道:“每日擦两遍,再去煮个鸡蛋,把熟蛋黄放在锅内炒,炸出蛋黄油,用来敷脸。三五日就能好,暂且不要碰冷热水,饮食也要清淡。”
白苏记下话,派了小丫鬟送徐恒。徐恒正起身,闻到屋内檀香,脸色一沉,对白苏道:“六小姐有嗽喘,不宜多闻檀香,易引起喘症。”
白苏应了是:“多谢徐大夫,我都记下了。”
徐恒看也未看景秀,便背着药箱离去。
景秀望了眼徐恒落寞的背影,心中生怜,苦涩而戚楚,徐恒对她的情意,她不是不知道,这些年,如果不是他,她早就活不下去了。可是她的病,只会拖累他。他胸怀大志,有大好的前途,一身医术不该全为她而埋没。
她扯住胸前衣襟悲郁,又压抑的咳嗽起来。
白苏吓了一跳,以为是被檀香熏得,忙扶着景秀道:“六小姐,我先扶你出去。”
景秀深深呼吸,徐恒总说这病不宜大悲,她缓了缓气,起身扶着白苏的手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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