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沅颤抖着抱住了男人,花穴不自主地蠕缩着,夹得男人倒吸一口气,揉着他的屁股越发用力地操干起来。一场情事过后,两个人皆出了一身汗,刚射过一轮半硬的阴茎还埋在穴内,宁沅和男人接了个黏腻的吻,温存了一会儿,起身去浴室洗漱,方才做得急没带套,这会儿精液慢慢从大腿处流下来,看得男人鸡巴再次起立,从床上翻身下来抱住了宁沅,嘴里不清不楚说着骚话,“宝贝儿吃了哥哥这么多精液,会不会怀孕?你老公要是知道你怀的不是他的孩子会怎么想呢?”
宁沅回手勾着男人的脖子接吻,黏黏糊糊地说,“那就只给哥哥一个人生孩子,只给哥哥一个人肏。”
两个人正要去浴室再来一发,突然床头手机提示视频通话,宁沅连忙按了挂断,边穿衣服边和男人说话,“团团和滋滋打电话来了,估计刚吃过晚饭,快穿衣服!”
苏时言看了眼依旧蓄势待发的小兄弟,苦不堪言,好不容易幼儿园放暑假把两个小的送去了外婆家,自己又出差了半个多月,和老婆约好玩约炮出轨play增加新鲜感,还没尽兴就被打断,只能无奈地穿好衣服和两小只通话。
两个小的刚吃过晚饭,滋滋正抱着半只大西瓜和爸爸妈妈说今天在补习班又认识了哪些新的朋友,团团则静静地坐在一边看着妹妹,时不时帮妹妹擦嘴边的西瓜籽,等妹妹说累了之后才淡定地接过电话和爸爸妈妈打招呼。好不容易视频完,苏时言的小兄弟已经彻底偃旗息鼓,宁沅笑着搂住苏时言亲了亲,手不老实的捏了捏,吐气如兰道:“老公,要不要再来一次?”
苏时言哪里会反对,把人剥光了抱进浴室,直到深夜才罢休。
苏时言:我绿我自己。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