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字如其人,但是这画技嘛……与贺闲其人相比,属实相差甚远。
你又想起夹在贺闲父亲手记中那张四不像的画稿,只能说琴技颇有天赋的贺闲,在丹青之道上走得有些远了。
正策马向晟江疾驰的贺闲忽地鼻尖一痒,他揉了揉鼻子,将面巾扯松了一些。
“不知师姐看了那本曲谱没有,原先总说字谱看着头疼,这次以画示指法,应当好理解些了?”
贺闲勒紧缰绳,加速赶路。
此事,须得速战速决。
……
三日后。
“我看赵师叔这次一定是生气了,否则怎会罚得这么狠……”
“说起来,我还是头一次见贺闲师兄受罚。他素来是门中最严于律己之人,纵是在韩先生手下,也没有错处可挑……”
“你们在说贺闲?出什么事了!”
你刚从挽音阁出来就听到了贺闲的名字,听二位弟子话中之意,竟是一向好脾气的赵宫商罚了贺闲。
二人中的男弟子看到你,兴奋地和你打招呼:
“诶诶诶!这位师姐,我记得你!你就是当日虞弦大会后来顶替我成为‘无名氏’的人罢?之前你来找贺闲师兄,我远远见过你。”
你想起来了,和贺闲初次见面时他曾提过这位师弟,名为秦潼,当日未赴约是被贺闲遣回门内受罚了。没想到此番相见,受罚者成了贺闲。
“是我,贺闲究竟出了何事?”
“今日晨起也不知什么缘故,贺闲师兄忽然就被赵师叔给罚了,现在还跪在海心晖呢。贺师兄受罚一事,最初我们也是听几个打扫海心晖的弟子说起的……虽说那里比较偏僻,但消息还是很快就传遍了门中。”
“多谢!”
你拔腿就要走,却被秦潼拦下。
“诶!赵师叔还在气头上,师姐可别冲动!否则这惩罚只会更甚!”
你蹙眉,耐心问道:
“这话怎么说?”
“赵师叔出了名的好脾气,从没发过那么大的火,贺闲师兄又是同辈中最守规矩的,不用想也知道,这次的事情肯定非同小可!”
秦潼一脸担心。
你点点头:“好,我记住了!”
问明具体位置后,你迅速赶往海心晖。
“逸之!”
跪于水畔亭内的身影闻声抬头,正是三日未见的贺闲:
“你来了……我尚在领罚,今日恐怕不能教你琴法了。”
远看尚未察觉,甫一近前,贺闲满身血腥气瞬间扑面而来。
相识至今,你从未见过贺闲如此狼狈的模样。
并非指的伤势,毕竟上次晕倒在琴室已足够狼狈。但此乃对敌所致,身为江湖中人早已司空见惯。
现下,却是在门内受罚,长跪于此,连扫洒弟子都能看见。
此刻门内上下怕是都在揣测:一向孤傲的贺闲究竟是做了何等恶事,惹得那般好脾气的师父生气至此。
目光扫过布满血痕的门服,肩上云纹已被血渍晕染得模糊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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