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箫说:“现在特异局就我们仨了。我们都不用叫特异局,叫特异小组得了。”
向乌干笑:“就算我加入不也才四个人吗,算了吧。”
“那不一样。”杜箫意有所指地看了看渠影。
向乌一人加入等于七人加入,上哪找这种买一送七的好事。
“不合适吧,”向乌推脱,“我才刚毕业,我还没有、没有……”
没有什么?没有工作经验?有的。没有能力?杜箫听了一定会骂他。
“没有毕业旅行!”向乌勉强道。
“你都当局长了,谁还拦得住你毕业旅行!”杜箫开始给他画大饼。
向乌还是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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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箫诚恳又可怜巴巴地求他:“求你了,你做侦探和特异局的工作性质也差不多呀。而且你稳定性比较强,等我们死了你还能一个个给我们搂回来,不然大家轮回轮得乱七八糟遇都遇不上。”
文件夹被杜箫不由分说地塞进向乌手里。
向乌直叹气。
他们仨连死都想好了。
“我还是会为特异局工作的,要不局长就算了吧,组长行吗?”向乌问。
杜箫说:“行!人少是组长,人多是局长。”
向乌这边刚一签完字,那边杨月琴不知道从哪变出一摞厚厚的案卷,硬是往他手里塞。
三人齐刷刷道:“谢谢局长!”
向乌懵懵的:“这啥?”
杜箫简言道:“今天的新案子。”
“有多少?”
“没多少,十多起吧。真不多,而且没有命案。”
向乌抱着几乎和头顶齐平的案卷,略带惊恐地看向渠影:“跑吗?”
渠影有些迟疑:“跑……吗?”
“跑吧。”
“跑不了吧。”
向乌硬生生咽了一下。
也是,而且现在跑也不太好。
“好吧。上工。”
对于一个刚毕业的学生来说,这两个字无疑十分残忍。
而李成双他们却兴冲冲地撸起袖子。
“你们怎么这么高兴?”向乌有气无力地问他。
作为工作八百余年的资深打工人,李成双坦然回答:“打工嘛,在哪上班不是上。”
向乌无力吐槽。
这班一上就是十年。
十年来向乌兢兢业业,一丝不苟地坚持每天翘班,大部分时间都会被杜箫发现并抓回去。
起初他良心不安,一天二十四小时能干二十个小时,后来他发现这地方工作多得一天上七十二小时都处理不完,全国灵异事件多得数不胜数,他决定把受理拍UFO照片委托的时间拿出来约会。
这天大雪纷飞,向乌趴在办公桌上看渠影信息。
「外面雪很大。围巾和帽子左手边柜子里。」渠影给他发消息。
向乌忍不住乐。看这个意思,应该是正在来接他了。
「我不怕冷。」他回复渠影。
「嗯。戴吗?」
「戴!」
渠影亲手织的,应戴尽戴。
等了一会儿,渠影发来一条视频。
向乌点开。
镜头晃动,雪花纷飞,渠影伸出手,掌心托着一个雪捏的小鸟球。
「好可爱。」向乌回复。
「你。」
「捏的我?」
「嗯。」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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