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褚下颚蹭在玉微的肩头,面色温柔如水:“想和娘子一起睡。”
鼻息间淡香浮动,与脂粉香味不同,似乎是一股由内而外,散发出的清浅馨香,带着沁人心脾的淡雅,时褚半阖上眼,墨色的眼眸中种种情绪翻滚。
玉微强忍住想狠力一巴掌拍过去的冲动,她怕这一掌拍过去,本来就智障的他会变得更智障。
不能打人不代表不能爆粗,玉微低声警告道:“滚回去睡觉。”
她不太适应时褚的靠近,略微偏了偏头,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时褚却是不依不饶地继续靠过去,怀里的身子娇软如水,偏偏性格却是令人头疼的狠戾,他微勾起唇角:“娘子和我一起过去?”
玉微看着时褚没个正形的模样,忍无可忍,使劲甩开了他的手,扯住时褚柔顺的发丝:“姬临,你是不是真的有病啊?”
“疼,疼,疼。”时褚握住玉微的手腕,轻轻咳嗽两声,一双黑如墨玉的凤目泛起潋滟的光泽,“娘子别扯为夫头发,为夫疼。”
玉微挑眉:“别扯头发?”
她才不信她扯姬临头发这点力气会让他疼,装得倒是挺像。
时褚眸光流转,凝视着玉微,点头真诚地道:“嗯,扯头发疼。”
闻言,玉微松开手,时褚松下的气还没放进肚子里,下一刻便又被提起。
玉微拧住时褚的耳朵,脸上温和的笑容漫开,语气温柔至极:“好,那我不扯头发。”
时褚头疼扶额,脸色委屈:“拧耳朵比扯头发更疼。”
这女人怎么说变脸就变脸,一点预兆都没有。
玉微笑得更温柔:“头发不让扯,耳朵不让拧,那总得让我抓一样吧?”
时褚浅浅一笑,月色下,那靡丽的容颜蒙上了三分清冷,如梦似幻,他低沉的声音在她耳畔低低响起:“拧我的心?”
玉微横时褚一眼:“别想笑笑就蒙混过去,想好再说话。”
时褚没骨头似地靠在玉微肩头:“想好了,要不就拧我的心?”
玉微拧时褚耳朵的力道加大,皮笑肉不笑地道:“拧你的心是吧?”
时褚耳朵被玉微拧着,只能顺着她的力道偏过头去,认错似地抱着玉微的手臂:“娘子,为夫知错了。”
玉微手上的力道稍弱三分,反问道:“什么错?”
时褚沉吟片刻,道:“不该打扰娘子晚上睡觉。”<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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