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惹她厌烦不代表不能让祁舟辞心里膈应。一旦祁舟辞心里膈应,势必不会再碰她。即便她可能早已经与祁舟辞有了夫妻之实,但他并不想今后还会继续有。
她是他认定的妻子,本应只属于他一个人。
只是他如今还不能接她离开祁公馆,他需要她。
萧今眼底滑过几缕异色,迈近一步,拇指指腹落在玉微耳侧的发丝上,其余四指轻轻按在玉微颈后的秀发间。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算近,但从玉微身后看来却甚是亲密,萧今低着头,似乎把玉微半卷在怀里,吻在她的额间。
这一幕稳稳落在祁舟辞和玉衍眼中,祁舟辞目光闪了闪,沉稳有力的步伐也慢了下来。
玉衍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不远处相拥的两人,脸上不见情绪,他淡淡地收回视线,微颔首:“舟辞不必相送。”
他的声音偏冷,有一种玉石相击的隽永清越,极好辨认,隔着一段罅隙般的时间与空间,稳稳落入了不远处玉微耳中。
玉微的听力极好,她听见玉衍的声音那一瞬间,目光就冷了下来,心思转了不到一个圈,大抵就明白了萧今刚才所作所为的意义何在——他想让她翻车,想让祁舟辞冷落她。
玉微心底止不住地冷笑,他想得倒是很好,可惜她的听力太好,注定不能如了他的愿。
她抓住了他还搁在耳边的手,疏离而礼貌的笑:“还是不麻烦萧副参谋长了。”
萧今脸上的神情有片刻错愕,分明刚才她还很乖巧地任由他靠近。
玉微拿起柜台上的手包转身,入目的果然是祁舟辞和玉衍的身影,她微勾起唇角,甜甜地笑:“夫君。”
她的声音不大,声线低柔,穿透空气时早已经被完全湮灭,祁舟辞却似有所感般,深邃的目光隔着寥若晨星的人群落在了她身上,注视着她。
玉微穿着高跟鞋,不敢跑,而且身上的旗袍也限制了她的行动,她尽量迈着自己所能走的最大步子靠近祁舟辞。
萧今的目光登时冷了下来,她竟然感觉到了,她怎么会知道祁舟辞在她身后,分明他什么都没说。
祁舟辞见玉微走得急切,害怕她摔倒,忧心地上前。
玉微三步并作一步,等一靠近祁舟辞,直接双臂勾住了他的脖颈,兴奋地扑进他怀里:“夫君怎么也在这里?”
祁舟辞搂住玉微的腰身,防止她摔倒,不赞同地道:“走这么快,摔倒怎么办。”
玉微满不在意,莞尔一笑:“我知道夫君会接住我啊。”
她笑得极其自然,那双潋滟的眸子仿佛开满葳蕤的春华,摇曳生辉,半挽的青丝垂落在脸侧,压下三分艳色,平添殊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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