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不敢再掉。
姜亭轻声道:“扶我过去。”
裴文扶住姜亭的手,才发现他掌心里沁满了汗,便拽了拽自己的衣袖,垫在手上,让他擦汗。姜亭自然理解,捏着他的手攥了攥,既是擦汗,也是安慰。
两人走到小金蛇尾端之际,小金蛇猛地蹿起,朝着阿榜手腕直冲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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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文来不及反应,抬手抓它,却难及它的速度。
只见小金蛇直接缠上阿榜的手腕,口中死死咬着一条黑色的小蛇。
黑色小蛇的脑袋仍旧歪着,回头要和小金蛇搏斗,却明显是不及小金蛇的本领,早早就落了下风,不过是不肯认输罢了。
一直因半个身体都被蛇缠住,而不敢动弹的阿榜,也顾不上腿边还有蛇,直接跪到姜亭面前:“巴代雄!巴代雄!姜亭哥哥,求求你,求求你放了我的蛇……求求你。”
那些蛇丝毫不为她的动作所影响,就势缠到她手臂、脖颈之间。
黑色小蛇挣扎着想要去咬别的蛇保护主人,也被小金蛇制住,只能徒劳地扭动着。
姜亭放开裴文,迈到阿榜面前:“你违背禁令,理应受罚。”
“我知道!我知道我错了,我知错了。巴代雄,我知错了。”阿榜哭道,“求求你,求求你放了我的蛊神,它和我一起长大,求您。”
隔着层层珠帘,姜亭眨眨眼睛,把即将脱口而出的那一句“我是想帮你”咽了回去,只拽起她的手臂,将衣袖向上一掀,露出里面满是红色水泡的手臂来:“你如果留着它在身边,你身上的蛊永远也不会好!”
“我会小心,巴代雄,求您,我会小心的。”阿榜道。
“你的小心就是倒了敬神酒吗?”姜亭冷声问道。
此话一出,人群里立即炸开了锅,裴文这才明白,这场意外究竟是如何发生的。
最初分给每个人的那碗酒,并不仅仅是仪式的一步,里面还掺了对身体有益的药物,是保佑大伙儿入冬后身体康健的,算是巴代雄赐福的一种。阿榜因为身中蛊毒,没敢饮酒,坏了敬神的规矩,也将自己暴露出来。
姜亭扶着裴文的手臂,回到神台旁,拿了一截从中间劈开的木头扔到阿榜面前:“你既然不甘心,便请母神做主吧。”
阿榜咬着唇,抬头看向姜亭,张了张嘴,欲言又止,但还是拿起那两块木头:“母神,请问您能不能放过我的蛊神,放过我,我知错了。”
她掷出手中的两块木头,两块都是树皮朝上。
阿榜愣了愣,下意识看向被人拽着的阿云,阿云垂下眼睛,低声道:“阿哥,求你了,再问一次行不行?”
姜亭望向阿云的方向,叹息着点点头,俯身捡起木头塞进阿榜手中:“倘若母神饶恕你,我也会饶恕你擅用蛊术,靠近瘴气的罪过,但是……”
他抿了抿嘴角:“倘若母神仍旧不肯饶恕你,你的蛊术我也要废去。”
在场众人都倒吸一口冷气,就连裴文都从书上看到过,废除蛊术相当于废了她半条命,这责罚是不是太狠了?
阿榜握着木头,没敢直接往下扔,泪眼婆娑地望向姜亭,最终点了点头。
仍旧是都是树皮那面朝上。
母神不许。
阿榜哭着跪倒在地,一遍遍叫着“阿妈”,可她们已经没有了阿妈。
母神也不再眷顾她。
“现在轮到我了。”姜亭拿起阿榜手边的两块木头,低声问道,“请问您,可不可以放过她的蛊神,饶恕她的罪过,我们每个人都会信守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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