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霸王硬上弓
【承天殿内殿书房】
晨雾尚未散尽,殿内檀香缭绕,与窗外透进的微光交织成一片朦胧。
李玄顶着一头尚未完全梳顺的碎发,穿着半旧的伏龙营制服,气冲冲地大步踏进门 ——
鞋履敲击青石板的声响,在肃穆的殿内格外刺耳,像是在宣泄被大清早强行召唤的不满。
"一大清早的又把人叫去承天殿是要干嘛?"
他心里把赵承渊翻来覆去吐槽了八百遍,可脚刚跨过门槛,脸上已瞬间切换成无懈可击的「影帝模式」,嘴角勾起恰到好处的弧度,声音温和得能掐出水:
「赵统领,您找我何事呢?大清早的,睡得还安稳吗?」
主位上,赵承渊身着玄色常服,墨发松松束在脑後,几缕碎发垂落在额前,添了几分平日少见的慵懒,却难掩眉宇间的沉郁。
他紧闭双眼,指节分明的手按在额角,指腹用力摩挲着突突跳动的太阳穴,声音带着未散的疲惫与压抑的沙哑:
「孤,头痛。」
李玄心头一凛,先前的怨气瞬间消了大半。
可不是麽,自上次帮他净化体内混沌之气,已是两个月前的事了。
这期间又历经紫决花重现的风波,赵承渊连日操劳,昨日又处理八个裂口,又开会完全没休息,脸色确实差得惊人 ——
眼下发青,唇色泛白,周身甚至隐隐有淡淡的黑气萦绕,那是混沌之气即将失控的徵兆,看得人莫名心悸。
他不再多言,上前两步,指尖轻轻勾起赵承渊的衣袖,缓缓向上卷起。
布料摩擦过肌肤的触感细腻,露出的手臂线条流畅而紧实,常年习武铸就的肌肉轮廓分明,虬结的青筋如蜿蜒的青蛇,纵横交错,竟真有种「蚂蚁爬上去都要迷路」的磅礴感。
「那我要开始喽。」
李玄的声音放得更柔,带着安抚的意味。
他凝神聚气,指尖凝起一缕淡金色的净化灵光,轻声念出早已用惯的假口令:
「归元归寂。」
二字落音的刹那,他带着微凉体温的掌心,已然贴上了赵承渊青筋暴起的小臂。
那温热的肌肤紧实得惊人,带着习武之人独有的粗糙质感,却又透着滚烫的温度,像是一团暗火,顺着相触的肌肤瞬间蔓延开来。
一股奇异的酥麻感,从手臂窜向胸口,再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如电流窜过,狠狠刺激着赵承渊早已紧绷的中枢神经。
赵承渊紧闭的双眼骤然睁开!眼底翻涌的混沌黑气,在淡金色灵光的映照下,如潮水般退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清明。
通体舒畅的快感席卷全身,积压多日的疲惫与戾气,仿佛都在这触碰中消融。
他怔怔地看着眼前的少年 —— 李玄微微垂着眼,长睫如蝶翼般轻颤,鼻尖小巧,唇瓣色泽粉嫩,专注时眉宇间带着一丝不自知的认真,竟该死的诱人。
一股强烈的丶近乎失控的欲望,如藤蔓般悄然滋生,顺着心脏的搏动,一点点侵蚀着他的理智。
"好想吻他的唇。"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便如燎原之火,再也无法熄灭。
自李玄来到伏龙营,他便忍不住一次次观察这个奇特的少年。
从第一次见面时那场别开生面的比试,见识到他那匪夷所思的「武功」;
到第一次感受他掌心灵光带来的丶久违的安稳睡眠;
再到看着他为旁人施展「洗髓」术时,心底莫名升起的不悦;
为他能破解紫决花困局的智慧而暗自佩服;
为他身负重伤时,第一次体会到怒不可遏与心疼不舍;
为他瞒着护卫私会楚狐狸而暗自生闷气;
为他在会议上一语道破盲点的胆识而刮目相看……
短短数日,这个叫李玄的少年,竟让他尝遍了人生从未有过的「喜怒哀乐」。
他没有松开李玄的手,反而顺着那微凉的力道微微起身。
座椅与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声响,打破了殿内的静谧。
李玄猝不及防,被他拽得一个踉跄,整个人几乎撞进对方怀里。
鼻尖先一步嗅到赵承渊身上独有的气息 —— 龙涎香的冷冽,混合着淡淡的戾气与汗水的咸涩,浓烈得让人窒息,却又该死的让人着迷。
「力道…… 太轻了。」
赵承渊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灼热,仿佛淬了火。
另一只手已然抬起,指节粗糙,带着习武留下的薄茧,径直扣住了李玄的後颈。那力道不算温柔,甚至带着几分不容抗拒的强硬,迫使李玄微微仰头,暴露出门前白皙纤细的脖颈,喉结滚动间,透着易碎的脆弱。
净化的灵光还在两人相触的手腕间流转,淡金与黑气纠缠缠绕,可此刻的氛围,早已偏离了净化该有的肃穆,变得暧昧而危险。
李玄瞳孔骤缩,脸上的「影帝」面具瞬间碎裂,错愕与慌乱写满了整张脸:
「赵丶赵统领!归寂需凝神 ——」
话未说完,便被对方骤然逼近的气息堵在了喉咙里。
赵承渊俯身时,衣袍扫过李玄的手臂,带着微凉的触感,
可他的呼吸却滚烫如火,喷在李玄的鼻尖丶唇瓣上,带着一种酒後般的灼热与侵略性,几乎要将人融化。
他没有给李玄任何躲闪的机会。
扣在颈後的手微微用力,拇指轻轻摩挲着李玄细腻光滑的皮肤,像是在抚摸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又像是在确认猎物的归属。
另一只手依旧攥着李玄的手腕,将那只凝着灵光的手按在自己的心口,让他清晰地感受到胸腔里剧烈跳动的心脏 —— 那搏动强劲有力,混杂着黑气的馀韵,震得李玄指尖发麻,连带着自己的心跳都乱了节奏。
紧接着,赵承渊的唇,毫无预兆地压了下来。
那不是轻柔的试探,而是带着绝对掌控欲的掠夺。
他的唇瓣带着微凉的温度,却有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辗转厮磨间,几乎要将李玄的呼吸都吞噬殆尽。
“唔......恩......”
李玄下意识地挣扎,手腕用力想要抽出,却被赵承渊攥得更紧,青筋在他健硕的手臂上愈发凸显,像是要将李玄的骨头都捏碎。
後颈的力道也随之加重,迫使他不得不承受这突如其来的吻,
舌尖不经意间相触的瞬间,赵承渊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闷哼,吻得愈发急切,
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占有欲,仿佛要将体内翻涌的混沌之气与莫名的燥热,都通过这唇齿纠缠,传递给对方。
净化的灵光在两人紧贴的肌肤间忽明忽暗,像是在抗拒这越界的亲密。
李玄的脸颊涨得通红,一半是窒息的窘迫,一半是被冒犯的羞恼。
他想起前世的老板,也曾因狂化而对他生出过异样的渴求,
却终究理智尚存,将欲望压了下去。
他能理解这种身不由己的挣扎,
可眼下赵承渊的侵略性,却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赵承渊的眼神愈发幽暗,眼底的黑气似乎在这亲密接触中稍稍平复,却又燃起了更烈的火焰。
他微微侧头,唇齿间的动作愈发强势,甚至伸出舌尖,轻轻舔过李玄的下唇,
带着一种野性的试探,将主动权牢牢攥在手中,完全不给李玄任何反抗的馀地。
唇齿纠缠的灼热还在蔓延,赵承渊喉间的闷哼愈发粗重,扣着李玄後颈的手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
「你的味道…… 会让人上瘾。」
他含糊地说着,舌尖蛮横地撬开李玄的牙关,掠夺着他口中的气息,将那点净化的清凉搅得滚烫,
「孤戒不掉了。」
攥着李玄手腕的手突然松了力道,却不是放过,而是顺着小臂缓缓滑上肩头。指尖勾住制服的盘扣,稍一用力,便「啪」地一声扯断了线。
「别躲。」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另一只手已经探进衣襟,粗糙的指腹擦过细腻的肌肤,留下一路滚烫的触感,
「你是孤的人。」
「唔 —— 不要!」李玄猛地偏头想躲,
却被赵承渊扣着後颈强行扳回,唇瓣再次被堵住,呜咽声模糊而破碎。
赵承渊双手齐上,撕扯着他的衣襟,布料撕裂的声响在安静的殿内格外刺耳,盘扣崩落,滚落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回响。
他喘息着贴在李玄耳边,热气烫得人头皮发麻:
「让孤看看…… 你的身子,是不是也像净心一样乾净。」
制服被扯开大半,李玄莹白的胸膛裸露在外,
肩线流畅优美,腰线纤细,胸前因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淡粉色的红痕在白皙肌肤上格外惹眼。
赵承渊瞳孔骤缩,混沌之气与情欲交织,彻底冲垮了最後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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