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阱(H)(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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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珞给了他默许。她没有阻止他,反而将身体向他靠得更近,双手环上他的脖子,舌头回应着他的吻,与他的舌头交缠在一起。

他将她的运动内衣向上推开,露出她的胸部。他的手掌直接覆盖上去,拇指按压着乳尖,力道粗暴得像是要将它压扁。疼痛与快感同时袭来,让殷珞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胸部更加贴近他的手掌。

「妳的奶子真漂亮,」他离开她的嘴唇,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揉捏她胸部的画面,「形状完美,大小刚好,手感一流。」

他的手指夹住她的乳尖,用力捻转,像是在拧一个开关。殷珞发出一个尖锐的喘息,身体因为疼痛而颤抖,但同时一股强烈的快感从乳尖向全身扩散,让她的阴道不自觉地收缩,分泌出湿滑的液体。

周牧之将她推倒在床上,整个身体压了上来。他的体重几乎是她的两倍,压在她身上时像一座山,让她几乎无法呼吸。他用膝盖分开她的双腿,胯部抵在她的双腿之间,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隔着两层布料顶在她的私处,硬得像是一根铁棍。

他开始解她的瑜伽裤。动作不急不缓,像是一个习惯了掌控节奏的人。他的手指勾住裤腰的边缘,缓慢地向下拉,让布料一寸一寸地褪下她的臀部丶大腿丶膝盖丶小腿。整个过程他都在看着她的身体,目光像是实体一样抚摸过每一寸新暴露出来的肌肤。

当瑜伽裤被完全脱下时,殷珞的下半身只剩下那件黑色的丁字裤。丁字裤的布料少得可怜,只是一条细细的带子遮住她的私处,两侧的绳结系在髋骨的位置。她的阴毛被修剪成一个整齐的倒三角形,黑色与白皙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周牧之的目光钉在那个位置,瞳孔放大,呼吸变得粗重。他伸出手指,勾住丁字裤侧面的绳结,缓慢地拉开。绳结松开的瞬间,那块小小的布料失去了支撑,轻轻地落在她的耻骨上,只需要再轻轻一碰就会完全脱落。

但他没有立刻脱掉它。他让那块布料就那样松松垮垮地挂在那里,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性的等待。他的手指沿着丁字裤的边缘滑动,指尖偶尔触碰到她暴露在外的阴唇,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的大腿内侧肌肉不自觉地收缩。

「妳已经湿了,」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满意的笑意,「才摸几下就湿成这样,妳的身体比妳诚实多了。」

殷珞没有回答。她的确已经湿了——从他开始按摩她的腰窝时就湿了,从他吻上她的嘴唇时就已经湿透了。她的身体对性刺激的反应是真实的,无法伪装也无法压抑。阴道内部的液体已经浸湿了丁字裤的布料,甚至开始顺着会阴向下流淌,在黑色的床单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周牧之终於脱掉了她的丁字裤。

现在她完全赤裸地躺在他身下,黑色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身体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她的胸部因为刚才的揉捏而微微泛红,乳尖挺立,上面还残留着他的唾液。她的双腿微微张开,露出湿润的私处,阴唇因为充血而变得红肿,隐约能看到内部那湿滑的丶粉红色的肉壁。

周牧之直起身体,开始脱自己的衣服。他先脱掉西装外套,随手扔在地上。然後是衬衫,一颗一颗地解开扣子,动作缓慢而从容,像是在进行某种表演。当衬衫落地的瞬间,他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殷珞面前。

她承认,即使在所有对他的厌恶与算计之下,她的身体仍然对眼前的景象产生了真实的反应。

他的身材比她想像中还要完美。胸肌饱满而结实,形状像是两块被精心雕刻的盾牌,中间是深邃的胸沟。腹肌是标准的八块,每一块都轮廓分明,像是被刀刻出来的,从胸肌下缘一直延伸到腰际,在灯光下形成明暗对比强烈的阴影。他的腰部收得极窄,与宽阔的肩膀形成一个夸张的倒三角形,两侧的腹外斜肌像是钢琴的琴键,一条一条地排列着。他的皮肤是健康的古铜色,上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汗水,在灯光下闪烁着油亮的光泽。

他的手臂——殷珞的目光无法从他的手臂上移开——二头肌与三头肌的线条在每一次微小的动作中都清晰分明,像是缠绕在骨骼上的钢缆。前臂上暴起的血管从手腕一直延伸到肘部,像是某种古老的树根,充满了力量与生命力。

他解开皮带,拉开裤链,西装裤顺着他的双腿滑落。他的内裤是一条黑色的紧身三角裤,已经被勃起的阴茎撑得几乎要裂开。那根东西的轮廓隔着布料清晰可见——它不仅仅是长,更是粗,粗得像是成年男子的小臂。龟头的形状在布料下形成一个明显的凸起,顶端已经湿了一片,前液浸湿了布料,在那里留下一道深色的痕迹。

他脱掉内裤的瞬间,那根阴茎弹了出来,几乎打到他的腹部。

殷珞在心里做了一个快速的评估:长度大约二十三公分,比陈砚白还要长三公分。粗度更是惊人,直径至少有六公分,她的手指甚至无法环绕一圈。龟头是紫红色的,像是一颗成熟的李子,马眼处还在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顺着茎身向下流淌。茎身上布满了暴起的血管,像是缠绕在树干上的藤蔓,让整根阴茎看起来狰狞而凶猛。睾丸饱满而沉重,垂在阴茎根部,像是两个装满了液体的袋子。

殷珞的下腹传来一阵真实的酸痛——那是她的身体在预判这根东西进入体内时会造成的冲击。她的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入侵做准备,更多的液体从深处涌出,顺着会阴流淌到床单上。

周牧之重新压到她身上。他的体重丶他的温度丶他的气味丶以及那根抵在她大腿内侧的灼热性器,将她完全包围。他用一只手撑起自己的身体,另一只手伸到她的双腿之间,手指直接插入她的阴道。

两根手指。没有任何预警,没有任何温柔的试探,直接就是两根手指插入了最深处。

殷珞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入侵而弓起,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叫。他的手指粗得像普通人的阴茎,两根并在一起几乎将她的阴道撑到极限。他的手指在体内弯曲丶转动丶抽插,每一次动作都精准地碾压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很紧,」他低声说,像是在评价一件物品,「妳很久没做了?」

殷珞没有回答——不是因为不想,而是因为她的全部注意力都被那两根手指带走了。它们在她体内的动作粗暴而精准,像是一个熟练的技师在操作一台机器,每一个角度丶每一次力道都恰到好处地刺激着她的敏感点。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呻吟声从紧闭的嘴唇间泄漏出来。

「回答我,」他的手指在体内停下来,就停在最深处,指尖抵着她的子宫颈口,轻轻按压,「妳上一次做是什麽时候?」

殷珞大口喘息,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恢复平静。「……很久了。」

这是实话。从陈砚白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将近一个月。她的身体确实处於一种饥渴的状态,阴道内部那种空虚的酸痛感在过去的几周里越来越强烈,尤其是在每次与周牧之身体接触之後。

「很久?」周牧之的手指开始缓慢地抽动,速度慢得像是在折磨她,「那妳一定很想要。」

他的拇指同时按上了她的阴蒂,开始有节奏地按压。双重的刺激让殷珞的大脑几乎一片空白——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她的理智,阴道开始有规律地收缩,紧紧箍住他的手指,液体被挤压出体外,发出湿润的声响。

「妳的阴道在吸我的手指,」他低声笑了,那笑声里带着残忍的满足,「妳到底有多久没被干了?」

殷珞无法回答。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身体的感官上——他的手指丶他的拇指丶以及那根抵在她大腿内侧的丶灼热的丶脉动着的阴茎。她的高潮正在逼近,从下腹的最深处开始累积,像是一个被缓慢充气的气球,随时都会爆炸。

周牧之感觉到了她的变化——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开始有节奏地弓起,阴道的收缩频率越来越快。他在她即将到达顶点的前一秒,抽出了手指。

殷珞发出了一个近乎哭泣的呻吟。那种被硬生生打断的高潮,比没有高潮更加折磨人。她的阴道在空虚中疯狂地收缩,痉挛着寻找那个被抽走的填充物,液体从体内涌出,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想要吗?」他问,将那根沾满她体液的手指举到她面前,然後放进自己嘴里,舔乾净,「想要这个吗?」

他握住自己的阴茎,将龟头抵在她的阴唇上,缓慢地上下滑动。龟头上的前液与她自己的体液混合在一起,让每一次摩擦都变得异常滑腻。他的龟头偶尔会陷进她的阴道口,但每次只进去一点点就退出来,像是在进行某种残忍的游戏。

「说妳想要,」他低声说,声音沙哑而压抑,「说妳想要我的大鸡巴插进妳的小穴。」

殷珞看着他。她的眼睛里有泪水——不是因为悲伤或愤怒,而是因为被强行中断的高潮带来的生理反应。她的嘴唇微微颤抖,呼吸急促,胸部因为喘息而剧烈起伏。

她伸出双手,环上他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她的嘴唇贴上他的耳朵,舌尖轻轻舔过他的耳廓,然後用一种轻柔的丶气音的声音说:

「干我。」

这两个字像是某种开关。周牧之的眼睛瞬间变得通红——不是超自然的红色,而是充血导致的丶兽性的红色。他将她的双腿抬起来,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让她的臀部悬空,阴道完全暴露出来。他一手撑在她头侧,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阴茎,对准她的入口,然後——

整根没入。

没有温柔的前戏,没有适应的过程,没有循序渐进。他一口气将那根二十三公分的巨物完全插入了她的体内,直到睾丸撞击在她的会阴上,发出一个清脆的声响。

殷珞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整个背部弓起,头向後仰,嘴里发出一声无法控制的尖叫。那不是快感的尖叫,那是疼痛的尖叫——他的阴茎太粗了,太长了,像是将一根烧红的铁棍直接捅进了她的体内。她的阴道壁被撑到极限,每一条皱褶都被拉平,肌肉纤维因为过度的拉伸而发出撕裂般的疼痛。龟头直接撞击在她的子宫颈口,那一瞬间的冲击让她的整个下腹都痉挛起来,像是被一把钝器重击。

周牧之没有停下来。他开始抽插,速度不快但力道极重,每一次插入都将整根阴茎完全没入,每一次抽出都只留下龟头在体内。他的睾丸随着每一次撞击拍打在她的会阴上,发出湿润的丶有节奏的声音。

「真他妈紧,」他低吼着,额头上的汗水滴落在她的胸口,「妳这个小穴,跟处女一样紧。」

殷珞咬住下唇,试图压抑自己的叫声。但每一次他的阴茎撞击在她的子宫颈口时,一个尖锐的呻吟就会从她的喉咙深处被挤出来,像是某种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她的双手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身体随着他的节奏前後摆动,像是一艘在暴风雨中颠簸的小船。

疼痛开始逐渐被快感取代——或者说,疼痛本身变成了快感的一部分。她的阴道壁在极度的拉伸中开始分泌更多的液体,让每一次抽插变得更加顺滑,同时也让每一次摩擦产生更强烈的电流。他的龟头每一次撞击子宫颈口时,都会在她的体内深处引发一阵细微的痉挛,像是某种连锁反应,从下腹扩散到全身。

「啊……啊……太深了……」她的声音破碎而沙哑,带着真实的痛苦与无法否认的快感,「你太深了……」

周牧之没有理会她的呻吟。他改变了姿势,将她的双腿从肩膀上放下,然後将她翻转过来,让她趴在床上。他拉起她的臀部,让她像一只母狗一样四肢着地,然後从後面再次插入。

这个角度更深。他的阴茎几乎完全改变了方向,顺着她阴道的弧度向上顶,每一次插入都直接碾压过她最敏感的G点,然後撞击在子宫颈口的後壁。殷珞的呻吟变成了近乎哭泣的呜咽,她的手臂已经撑不住自己的身体,上半身完全瘫软在床上,只有臀部被他高高抬起,承受着一次又一次的撞击。

「妳的屁股,」他的手掌拍打在她的臀部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白皙的皮肤上立刻浮现出一个红色的掌印,「完美。从後面干妳的时候,这个屁股看起来他妈的完美。」

他的速度开始加快。从每两秒一次变成每秒一次,再变成每秒两次丶三次。他的身体像一台高速运转的机器,每一次撞击都精准而有力,发出节奏稳定的肉体碰撞声。汗水从他的胸口滴落在她的背上,顺着脊柱的沟壑向下流淌,与她自己汗水混合在一起。

殷珞的高潮正在以不可阻挡的速度逼近。这一次没有中断,没有保留,她让自己的身体完全沉浸在被占领的感觉中。他的阴茎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像是要将她从内部撕裂,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离崩溃更近一步。她的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紧紧箍住他的阴茎,像是在做最後的抵抗。

「要到了……我要到了……」她的声音已经不成语句,只是破碎的音节与呻吟。

「到了?」他的速度更快了,几乎像是在惩罚她,「那就到。我要感觉到妳高潮时的小穴,我要它吸乾我的鸡巴。」

他的话语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後一根稻草。殷珞的高潮在那一瞬间爆发——不是温柔的波浪,而是一场海啸。她的整个身体痉挛起来,背部弓成一个不可能的弧度,阴道以惊人的力度收缩,将他的阴茎紧紧箍在体内最深处。她的眼前一片空白,耳朵里只有自己脉搏狂跳的声音,大脑在那一瞬间完全停止了运作,只剩下纯粹的丶原始的丶无法控制的本能。

她的阴道在高潮中疯狂地痉挛,像是一只正在进食的野兽,每一次收缩都在挤压丶吮吸丶吞噬着体内的异物。大量的液体从体内深处涌出,顺着他的阴茎流淌出来,浸湿了两人的身体与身下的床单。

周牧之在她高潮的痉挛中又抽插了十几下,然後将阴茎抽出。他翻身躺在床上,握住自己的阴茎快速套弄,几秒钟後,一股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溅落在殷珞的背上丶臀部丶以及散乱的长发上。

精液的量惊人的多——第一股射在了她的肩胛骨之间,第二股溅在她的腰窝,第三股覆盖在她的臀部,第四股甚至射到了她的後脑。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背部向下流淌,与汗水混合在一起,在灯光下闪烁着乳白色的光泽。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殷珞瘫软在床上,身体还在偶尔痉挛,那是高潮馀韵中阴道自然的收缩。她的背部覆盖着精液与汗水的混合物,在空调的冷气中逐渐降温,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凉意。她的双腿之间传来阵阵酸痛与灼热感——阴道壁因为过度的摩擦而红肿,子宫颈口因为反覆的撞击而隐隐作痛,会阴处因为睾丸的拍打而泛红。

但同时,一股深层的丶满足的空虚感从体内最深处升起。那种被填满丶被占领丶被彻底使用的感觉,让她的身体处於一种奇异的平静状态,像是暴风雨过後的海面,波澜不惊却暗流涌动。

周牧之先恢复过来。他起身从床头柜上拿起那条湿毛巾,开始清理自己的身体。他将阴茎上的体液擦拭乾净——那根东西即使在射精後也没有完全软下去,仍然保持着令人印象深刻的尺寸与硬度。他清理完自己後,将毛巾扔给殷珞。

「清理一下,」他说,语气已经从刚才的狂热恢复到平常的冷淡,「楼下还有客人。」

殷珞接过毛巾,缓慢地坐起身。她的身体因为刚才激烈的性爱而酸软无力,双腿甚至在发抖。她用毛巾擦拭背部与头发上的精液,动作缓慢而从容,没有一丝羞耻或不适。

周牧之站在床边看着她,目光在她的身体上缓慢移动,像是一个艺术家在审视自己完成的作品。他的眼神里有满足,有占有,但还有一丝殷珞没有预料到的东西——困惑。

「妳,」他开口,声音带着一丝犹豫,「妳跟我想的不太一样。」

殷珞抬头看他,琥珀色的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某种难以解读的光芒。「什麽意思?」

「一般的女孩,」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用词,「在这种情况下,通常会……更混乱一些。哭丶发抖丶或者试图逃跑。但妳……」

他没有说完,但殷珞明白他的意思。他在她的反应中察觉到了某种不对劲——不是性爱本身的反应,而是性爱之後的反应。一个正常的丶被药物影响的丶被强迫发生关系的女孩,不应该像她这样平静丶从容丶甚至带着一丝……满足。

殷珞微笑。那笑容在昏暗的灯光下看起来温柔而甜美,但如果他看得够仔细,会发现那笑容并没有到达她的眼睛。

「也许我只是比她们更开放一些,」她说,站起来走向浴室,「毕竟,我也是有需求的女人。」

她走进浴室,关上门。在镜子前,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红肿的嘴唇丶泛红的脸颊丶布满吻痕与齿印的颈部与胸口丶以及背上那些已经开始乾涸的精液痕迹。她伸手触碰自己的下腹,那里还有一点微微的隆起,与陈砚白那次一样——他的精液还有一部分残留在体内,被她刻意地保留了。

但她这次没有感觉到任何不适或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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