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你回来我也不在,”怕佟锡林自责钻牛角尖,他开口安慰,“又要出差,晚上就走。”
“啊。”佟锡林眨眨眼,好受了点,“那你注意安全叔叔,礼物我等寒假回去再给你。”
佟锡林准备的礼物是一枚戒指。
其实是一对,另一枚他留给了自己,上学时总要洗手不方便戴,被他用一根银链串起来,提前挂在胸口。
孔迹生日那天在电话里道完生日快乐,他琢磨一下,干脆把两枚戒指都串起来,一起戴脖子上。
寒假回家时,孔迹刚在机场把人接到车里,佟锡林就迫不及待拉开外套拉链,扯着领口将脖颈送到孔迹眼前。
“叔叔,看。”他向孔迹袒露着柔软又赤诚的胸膛,“你的生日礼物。”
两枚戒指环绕在一起,挂在细细的银链上。
孔迹曲起食指刮了刮,戒指沾染着佟锡林独有的气息与温度。
“我很喜欢。”他顺势捏住佟锡林的下巴,在温暖的车灯下吻过去,贴着佟锡林的耳朵说谢谢宝宝。
佟锡林第一次听这个称呼,先是发愣,反应过来后整个人就烧了起来,耳廓通红。
比直接咬他一口还让人心尖发痒。
“好肉麻。”他搓搓耳朵咕哝一声。
“不喜欢?”孔迹帮他捏耳垂,故意问,“不喜欢就换一个。”
“没有。”佟锡林赶紧否认,主动凑过去亲人,边亲边笑,“特别喜欢。”
当晚给孔迹补过生日,两人都喝了酒。
一个学期没见,这点酒直接就能把人烧起来,佟锡林被收拾得不轻,失神又哆嗦,还要被孔迹咬着耳朵使坏,沙着嗓子引诱他可以鸟出来。
佟锡林受不了,没耳朵听,伸手去堵孔迹的嘴,又被咬着指尖叫宝宝。
一声宝宝让佟锡林在家躺了好几天,等到春节,今年两人没在家里过,佟锡林连行李都不用收拾,被孔迹带去了日本泡温泉。
在汤泉里看着周围山石上飘落的白雪,他伸手出去摸了摸,在氤氲的雾气中回头找孔迹。
“感觉好奇妙。”他说。
“不习惯春节往外跑?”孔迹一下就抓住了他这句话的点,朝佟锡林身上弹了点水。
“嗯。”佟锡林点点头,“没这样过过年。”
最恋家的小孩,从来没有一个完整又温暖的家;总在期待的年节氛围,却没有实现过几次。
孔迹亲吻他的眼睛,带佟锡林去吃饺子。
“其实也不是非要在家过年。”
佟锡林走在白皑皑的庭院里,头发和睫毛都落着毛茸茸的雪,他攥了个小雪球,递到孔迹手里。
“我的意思是,只要和你一起,过年都比以前有意思。”
孔迹一手接过佟锡林的雪球,一手为他拂掉身上的雪花,垂下眼睛望他,说:“我明白。”
“你让我体验了很多不一样的生活,很多以前我想都没有想过的东西。”佟锡林继续说,非常认真。
孔迹亲亲他,温声说:“我真的明白。”
佟锡林这才满意地住了口,牵起孔迹的手,没有任何烦心的事与人,两人步态松弛,并着肩往前走。
没走两步,他又冒出了很多想说的话,雪越来越大,他们的对话声越来越远。
“以后每年都一起过吗,叔叔?”
“嗯。”
“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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